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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帝师

大嘴巴子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两千年前,徐福在意外中得到长生之法。在岁月的长河中,他广收徒弟,如今早已桃李遍天下。天有不测风云,在六年前,徐福遭遇了长生劫,一身功力如数散尽。奄奄一息之际,被一个善良的女孩救起,二人互生情愫。为了不连累对方,他在痊愈之后悄然离开,没想到心爱的女人竟然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可是如今他得到消息,爱人与女儿竟然正在承受着苦难……

主角:徐福,秦诗音   更新:2022-07-16 02: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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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徐福,秦诗音 的女频言情小说《长生帝师》,由网络作家“大嘴巴子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两千年前,徐福在意外中得到长生之法。在岁月的长河中,他广收徒弟,如今早已桃李遍天下。天有不测风云,在六年前,徐福遭遇了长生劫,一身功力如数散尽。奄奄一息之际,被一个善良的女孩救起,二人互生情愫。为了不连累对方,他在痊愈之后悄然离开,没想到心爱的女人竟然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可是如今他得到消息,爱人与女儿竟然正在承受着苦难……

《长生帝师》精彩片段

“爸爸,你能来看安生最后一眼吗?”

“小朋友,你是不是打错了?”

正在讲课的徐福可没心思理会这种诈骗电话,所以转手就要挂断。

可下一秒,小女孩激动的哭出了声!

“你骗人,妈妈说这就是你的号码!”

“你妈妈是……?”

“秦诗音!”

轰!

徐福的脑袋里好像有十几颗核弹爆炸了,是她,那个令他五年里都魂牵梦绕的女人!

“野种,还敢偷我手机,看我不打死你!”

“啊……爸爸救我,他们要摘我的心脏!”

“小朋……安生!你在哪?”

……

手机里再也没了动静,四周的“学生”也正襟危坐,不敢出声,他们还从没见过先生如此失态。

她真的是我徐福的女儿!

那一夜,竟然让秦诗音怀了孕!

两千年了,徐福还从没这么心乱如麻过。

“放肆,竟然敢动老子的女儿,老子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戾气充满了教室的每个角落,每一个“学生”都为之动容。

谁能想到这一嗓门,竟然把四周的防弹玻璃都震的粉碎!

难道这就是先生的境界?

恐怖如斯!

“凯文,马上给我定位来电的位置!”

世界第一黑客,凯文!

现在就如同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手指快速得在键盘上跳舞。

“先生,我黑了爱风手机后台,调了所有的备案……”

“我要听结果!”

受不住徐福的威压,凯文停止炫技,急忙说出了地址。

“江城,向光私人医院!”

眨眼的功夫,徐福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了散在空中的粉笔灰。

“先生离开了?”

“这也太快了吧?”

“学生”们暗暗咋舌,惊叹不已。

他们的身份都不简单,北境战神,贺州医尊,边域龙王……哪一个不是跺跺脚就能让这世界颤三颤的大人物?

可在徐福面前,他们向来是毕恭毕敬,不敢有半分顶撞。

“传令下去,调派江城军部全部兵马,在向光医院待命。”

“暗部所有成员,马上集结,赶往医院!”

“唐寅,我记得你住江城,马上赶往向光医院,先生的女儿出事了!”

一瞬间,他们纷纷拨通了电话,以最快的方式协助先生。

此时,徐福驾驶着音速飞机,快速赶往江城。

飞机上,手心上的汗让他握不住架势杆,可见他有多么紧张。

他已经活了两千年了,上次这么紧张的时候,还是面见秦始皇!

大秦二十八年前,他奉命出海,以天外陨石的力量,掌握了“长生诀”的奥义,从此纵横人世。

两千年来,他广收徒弟,早已桃李满天下。

但是,他不喜欢这些人叫他老师,只想听他们称呼一句“先生”。

天意弄人,六年前,他经历了长生劫,千年功力散尽。

也就在那时,风云殿主龙旗勾结京都四大家族叛变,威逼徐福交出长生诀,幸好徐福福大命大,跳崖活了下来。

崖下,他几乎粉身碎骨,被正在抗震的秦诗音所救,一个月的时间,让二人萌生爱意,也许就是那夜令她怀了孕。

伤愈过后,徐福留下书信便离开了秦诗音,为的就是不连累他。

我徐福竟然也会有子嗣,贼老天,若是她有任何意外,我定反上天去。

“安生,爸爸马上来救你!”

此时,江城向光私人医院,手术室里正躺着两个小女孩,一个怒目圆睁,一个不知死活。

甄向光盯着案台上的小女孩,嗤笑道:“啧啧,你就是诗音诞下的野种?”

“我不是野种,我有爸爸,他会来救我的!”

小女孩穿着碎花长裙,白嫩的小脸上写满了倔强,一双水汪汪的小眼睛,像极了徐福。

“那你知道你爸爸是谁吗?你想一下,他为什么要做缩头乌龟?”

“他不是!”

即便素未谋面,可小女孩依然要为父亲捍卫尊严。

“那你想知道真相吗?”

“想!”

她毕竟是个孩子,还是经不住诱惑。

“那好,你叫我一声爸爸,我告诉你真相!”

“我不叫!”

“你必须叫,我和你妈妈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甄向光深邃的眸子里闪现一抹恨意,他与秦诗音从小一起长大,有婚约在身,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造化弄人,六年前,他随着医疗队赈灾,亲眼见证了徐福与秦诗音的爱。

被徐福教训之后,他在徐福身边捡到了一本古医书,仅仅六年,他就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医生,变成了如今的医学博士。

这一次,正是甄向光的阴谋,他认为安生是他和秦诗音之间的绊脚石,所以就联合了副省首侯登科抓了安生。

侯登科的二女儿,得了先天性心脏病,普天之下,对这场手术十拿九稳的就只有甄向光,安生就恰恰成了换心者的不二人选。

“叫爸爸!”

回忆起痛苦的往事,甄向光愈发变态,手术刀抵住了安生的脖子。

“我不叫!”

“安生只有一个爸爸!”

“妈妈说他是大英雄!”

安生痛苦流涕,她不怕死,怕的是死之前见不到爸爸!

“爸爸他会送我去幼儿园!”

“他会偷偷给我买棒棒糖,会给我做最喜欢的布娃娃!”

“他说,我会是最幸福的小孩子……”

“可是,安生没机会了……”

她继承了秦诗音一切的基因,当然少不了她的善良。

即便她知道自己的心脏很快就要交给旁边静躺着,不知是死是活的小姑娘,她还是露出了善良的微笑:“我知道你和我一样,都希望有一个完整的家,希望你代我好好活下去。”

“哧!”

下一秒,安生只觉得一根麻醉针扎进了胸膛。

“你爸爸不会来救你的,他只是个缩头乌龟!”

“他……不是……”

安生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弱,恍惚间,她仿佛看见了一道虚影,正温柔的摸着她的小脸。

她的小脸绽放出一抹微笑,仿佛这是她最开心的一刻。

“我好像看到爸爸了!”

“他不会来了!”

甄向光戴上了白手套,娴熟的拿起了手术刀。

“要怪就怪你横刀夺爱的父亲,是他害了你,你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

手术开始了!

甄向光将侯家小女孩的心脏解剖出来,并将每一根血管做好了标记。

“野种,到你了!”

终于到了报仇的时刻,他深邃眸子几乎是血红的,因为他恨,恨那个横刀夺爱的男人!

锋利的手术刀割开了安生的衣服,按住她心口的位置,刀子也顺势割了下去。

“我这就送你去下面与你爸爸团聚!”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窗边呼啸而来,甄向光只看到了一只43码的军靴一脚踏碎了玻璃窗,迎面而来,他避无可避,当场被踹飞出数米。

“我看谁敢动我的女儿!”

一声怒吼,震耳欲聋。


此刻的徐福,戾气熏天,一掌就厄住了楞在当场的甄向光。

他只感觉无法呼吸,六年前那种逼近死亡的感觉再次浮现,那么真实,那么无力。

“是……是你?”

甄向光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真的出现了。

床上的安生,睡的那么安详,她的小脸上还留着一抹微笑。

“为什么这么对她?她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

徐福一怒,血溅五步。

他掌控好力道,几乎就要掐断甄向光的喉咙,他面色青紫,皮肤血红,眼球呼之欲出,就想要爆炸了一样。

“你不能杀我,难道你不想知道小野种为什么会躺在这里吗?”

甄向光当然不想死,他好不容易拥有了一切的荣耀,美好的生活正向他招手,他不可能就这样放弃!

“说!”

“是副城主侯登科,躺在小野……安生旁边的就是侯登科的二女儿,是秦诗音把她卖给了侯登科!”

为了活命,甄向光不惜颠倒黑白,将秦诗音的名声搞臭。

“放肆,你还敢骗我?”

徐福不相信秦诗音是这样的女人,所以一脚踩在了甄向光的胸膛上,杀伐之气弥漫整个手术室,甄向光被压的当场喘不过气。

“我没骗您,秦诗音为了纸醉金迷的生活,不惜除掉安生,而她通向财富的钥匙,就是安生的心脏!”

甄向光编的有理有据,徐福不得不信。

“但愿你不是骗我的,不然……”

“我绝对没有骗您,我不过是一名医生,我……不敢违背侯家的命令,我都是有苦衷的,您放了我好吗?”

人之将死,其言也真。

徐福只能选择相信,但他不会饶恕甄向光。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只见他抓起桌上的手术刀,轻轻一扔,精准无误的扎进了甄向光的膝盖。

“嘎巴!”

膝盖被真气炸的粉碎,甄向光险些昏厥过去。

“我这就滚,不碍您的眼!”

“等等!”徐福一瞥间,看见了他脖颈的胎记,狐疑的问道:“你看起来有点面熟啊!”

“我……我大众脸,谁看着都面熟!”

甄向光慌张的爬出手术室,被徐福认出来,他就死定了。

徐福没心思关心这些,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安生。

还好他来得及时,甄向光还没下刀。

“安生,爸爸来了,你睁开眼看看爸爸!”

真气渡入安生的大脑,使她的意识逐渐清醒。

“你真是爸爸吗?”

安生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伸起柔弱无骨的小手,试图去摸徐福的脸。

“对,我是爸爸,没事了,坏人已经被爸爸赶跑了!”

“怪不得妈妈日夜思念你,你比我想像的帅多了!”

她艰难起身,一把抱住了徐福。

两千年了,除了秦诗音,还从没有人给过他这么大的冲击,难道这就是亲情的力量吗?

“爸爸,你能让我骑在你的脖子上吗?别人家的小孩都能骑在爸爸的脖子上,他们还有棒棒糖吃……”

“可……可以!”

问世间,谁敢提出骑在徐福的脖子上,安生做到了。

“爸爸带你去买棒棒糖,好不好?”

“好,爸爸最好了,我要告诉全世界,我有爸爸,我不是小野种!”

原来,她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有爸爸,她太天真了。

医院楼前,清风徐来,抚过所有人的脸。

五十辆装甲车横在院子里,三十几架直升机悬在空中,上千名兵众立于大院,看到徐福的一刹那,他们敬起了军礼。

“修罗战神江策,增援来迟,恳请先生惩罚!”

“北境龙王夜辰,救驾来迟,恳请先生降责!”

“至尊医王林阳,未能及时赶到,恳请先生重罚!”

……

世人眼中的巅峰人物,如今一齐跪在徐福面前,恳请他降罪。

“爸爸,他们是在拍电影吗?”

安生低着头,在徐福耳边耳语。

“自废双腿,以儆效尤!”

徐福眸子一冷,下达了命令。

“爸爸,他们都是来救我的吗?”

安生不合时宜的问了一句。

“是,但是他们来晚了!”

“可是,安生不怪他们,求求你不要罚他们好吗?”

她的声音不大,但众人还是期盼的眼神看着安生,仿佛看到了他们的小主,他们希望徐福能为之动容。

“你们要感谢安生,是他救了你们!”

众人急忙点着头,恭恭敬敬的说道:“感谢小主大恩!”

“小主?他们是在称呼我吗?”

“爸爸,我是不是很厉害!”

安生太可爱了,这么可爱的小孩,为什么要被人欺负?

“厉害,你是这世上最厉害的……小孩!”

“那你能带我去找妈妈吗?我失踪三天了,她一定很担心我!”

如果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可能会崩溃吧!

秦诗音,你这个蠢女人,就算你恨我,也不能伤害我们的孩子,她才五岁啊!

“安生,这三天你受苦了,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安生这么天真,她一定会相信。

“好!”

果不其然,她答应了,但是……

“叫上妈妈一起,她看见爸爸一定比安生还要开心。”

想念吗?

可笑!

她能把安生卖给侯家,肯定巴不得六年前的徐福已经死了!

“妈妈有事来不了,她……”

“你骗人,你不想见她,你是个不负责任的爸爸!”

她挣脱着从徐福身上下来,随后使尽吃奶的劲推开了徐福,大吼:“你是不是又想逃?是不是又想撇下我和妈妈不管?你真当我是小孩子吗?”

“安生,你别激动,爸爸现在就去找妈妈!”

“哼,这次就算了,你要是再敢扔下我和妈妈,安生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她哪里像个孩子,分明是个人精啊!

“传令下去,召集众徒进军侯府!”

“谨遵先生懿旨!”

是福是祸,终究躲不过,秦诗音她若真的贪婪成性,比虎还毒,徐福也绝不会心软。

消息传出,整个大夏国瞬间动荡不安。

最先出动的是诸神,守护与东境,西楚,南越,北境等与各国接壤的边境其余战神调派了全部高手,倾巢而出,直奔江城。

扬州,滨州,苏州,贺州……九大医尊连同手下八大豪绅,一并赶往江城,想要亲眼见识下帝师的荣耀。

燕京四大龙王,奉命保护一国之首的安危,但接到电话后,也是联手撂挑子赶往江城,国首的安全早已置之度外。

大夏三十四省,二百六十余市的帝师之徒全部赶往江城。

……

南海别墅里,几个老头子正在下着棋,品着茶水,说不出的惬意。

突然,一个环头豹脸,尖嘴猴腮的男人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刚和老头子打照面,就摔了个大马趴。

“申正义,老朽培养你十余载,是怎么教育你的?”

老头子弃子不下,当即摔在他的脸上。

身为护国卫的总指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向来都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为官以来,他还从没这么失过。

“遇事不慌,有条不紊!”

申正义被吓的冷汗直流,但还是仰着头偷瞧老头子有没有生气,试图为自己开脱。

“怎么?不服气?”

“没……没……”

老头子淡淡的问道:“说,究竟什么事?”

“国首大人,十三战神连夜脱离战场,九大医尊也带领豪绅北上,就连守护在您身边的四大龙王也南下了……”

话还没说,老头子当场大怒:“混账,这些家伙全部擅离职守,弃我大夏国土于不顾?”

“是啊,简直太过分了!”

相处十余载,申正义还没见过老头子发这么大的火,竟然把九龙杯都扔在了地上!

“传令三军,不惜一切代价,把他们给我带回来,我到要看看是谁给他们这么大的胆子?”


“老头子,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一直与国首对弈的老头动起了嘴皮子,好像知道些内情。

他是国首的智囊团,可以说是智慧的代名词,一些忧国忧民的政策也是从他这里传出来的。

但是,近些年来,他一直没出过南海别墅。

“诸葛青云,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诸葛青云品了口茶,捋了捋胡子,淡淡的解释道:“别忘了,是谁保住了这铁桶江山,不是申正义,更不是你龙鼎天!”

他疯了,绝对是疯了,竟然如此直呼国首的名讳。

“诸葛匹夫,当心我九龙鞭抽断你的骨头……”

申正义沉不住气,就像被牵住的狗,疯狂的犬吠,但却是在主人的缰绳下,一旦主人松开缰绳,他绝不敢如此放肆。

“让他说下去!”

从始至终,诸葛青云都没皱过一下眉头,更别提惧怕了。

“大夏的江山坚不可摧,繁荣昌盛,一切都要归功于十三战神,九大医尊,八大豪绅,就连你的安危都是由四大龙王负责,你应该明白,他们南下,北上,终点却只有一个!他们的共同目标也只一个!”

一语道破天惊,点醒了龙鼎天。

“你是说,那个男人还活着?”

龙鼎天惊呼出口,试探性的问道。

“没错,先生已出关,江城的人不长眼睛,妄图夺小主的心脏,现在师弟们出动,就是为先生报仇雪恨,我要是你,就马上让申正义拟好文书,由各方副将暂未代将守卫,说不定先生心情好了,还会放他们回边域守卫大夏!”

一番解释,让龙鼎天彻底放下了怒火,转而叹息一声,感激诸葛青云的及时提醒,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放肆,少妄自菲薄,徐福算什么东西,我大夏人才济济……”

“闭嘴!”

龙鼎天一掌拍向申正义的肩头,威吓嘴:“八十年前,皇爷龙倾三叩九拜,请帝师出山,这才守住了大夏国门,驱除倭寇,振兴大夏。他若是想当国首,耶稣都拦不住,莫说一座小小的江城,就算是他开口要大夏江山,我龙鼎天也不会说个‘不’字!”

“那依您的意思……?”

“照诸葛先生说的办!”

皇令大于天,申正义不敢不从,只好卑微的退下。

“国首大人对先生的态度,我会如实禀告,现在也该是我动身去江城的时候了!”

诸葛青云官拜一国重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他却对这些丝毫不感兴趣,他在燕京任职几十载,不过是因为帝师的一句命令罢了。

如今帝师召唤,年迈的身体里却还存在一颗尊师崇师之心。

“诸葛兄,看在这么多年共事的份上,麻烦你转告帝师,大夏安危就在他一念之间,等他们浪够了,就回来继续任职吧!”

一国之首,卑微如斯。

“呵呵,那就要看先生的意思了!”

……

江城,侯府。

别墅内,欧式装修,上下共三层。

顶层最大的那间,便是会客大厅,也是侯府招待贵宾的重要场所。

会客厅约五百平,除内外包间,外面的大厅足够普通人家摆下婚宴。

一张大圆桌上摆了十几道菜,而桌边仅仅一个主人,一个客人,足见侯府的气派。

男的四十多岁,大腹便便,穿着一身大码西装,大背头上打满了发胶,又老又油腻,一双贼眼色眯眯的好似能把女人看穿了一样。

女的则是一头披肩发,身上的穿着一件黑色长裙,下身两条青葱玉腿,身材十分养眼,她的脸蛋吹弹可破,如同仙女降世,美的不可方物,也难怪这么多侯登科会为之动心。

“侯城主,求求您放了安生吧!”

“就凭你一句话,我就把她放了,你当你是苏妲己?一句话就能祸国殃民?”

侯登科混迹官场多年,什么时候吃过亏?

他上下打量着秦诗音的身材,甚至馋出了口水。

他抚摸着秦诗音的柳腰,猥琐的笑道:“来,到我怀里!”

“侯城主,我不是你想像的那种女人!”

“难道你不想见你女儿了?”

他心里清楚,安生是秦诗音的死穴,只要提起她,秦诗音就不得不从。

“只要我坐,你就放了她?”

“你再废话,我现在就让她身首异处!”

“别,我答应你!”

秦诗音在心里做着斗争,可她没得选。

她只能任由侯登科的手在她的柳腰上肆意游走,她觉得恶心,可却不能因为这一丁点的恶心葬送了孩子的命。

就在这时,三米高的梨花木门被当场踢开,门板应声而落,砸的地面都跟着颤动。

“妈妈!”

安生的声音让秦诗音如遭雷击。

“安生,你没事了?”

她慌张的想要推开侯登科,可事实上,她的力气太小了。

秦诗音曼妙的娇躯顿时被侯登科拉入了怀里,险些坐着他的大腿上。

“慌什么?当着你女儿的面不是更刺激?”

“安生,背过头去,不要看!”

侯登科越发的过分,一双大手抚摸着秦诗音的裸背。

如果安生不在,她被吃豆腐也就算了,这点侮辱抵不过安生的命,可现在安生就在自己面前啊!

“啊!”

侯登科感觉一痛,不禁惨叫出声。

秦诗音竟然肘击他的下巴,这是何等的侮辱!

“侯城主,请你自重!”

混迹官场多年,哪个女人在她面前不是逆来顺受,摇着尾巴求宠爱,玩了一辈子鹰,今天却被鹰给啄了,他哪能放下这个脸面。

“婊子,我给你点脸了!”

侯登科站起身,大手盖住了秦诗音的眼睛,朝着她的嫩脸就是一巴掌。

“爸爸,快动手啊!”

没人可以命令徐福,但安生的命令,他听的心甘情愿。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闪身过去,挡在了二人之间。

“退后!”

是他!

六年前的那个男人,他回来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侯登科……”

“砰!”

徐福没跟他废话,一拳砸在了他的面门上。

侯登科面部当场扭曲,一排门牙,连带着牙床都藕断丝连的挂在嘴边。

紧接着,又是一拳!

眉骨当场凹陷下去,整个眼珠都爆了出来。

第三拳,下巴当场脱臼,侯登科再也叫不出声。

……

直到第八拳,侯登科已是面目全非,撞碎了花瓶,瘫软在地上。

“秦诗音,这就是你选的男人?”

“不堪一击!”

徐福进门后看到的就只有秦诗音坐在侯登科的怀里,而且,在见到安生之前,她并没有反抗。

“我选的男人?徐福,你什么意思?”

委屈,无助,彻底浇灭了秦诗音的希望,她听出来了徐福的阴阳怪气。

“为了荣华富贵,不惜卖掉我们的孩子?不就是为了接近臭男人?秦诗音,你恨我归恨我,但孩子是无辜的!”

她委屈,徐福又何尝不气愤。

阔别六年,第一次见面不是深情相拥,而是针锋相对。

“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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