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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年代,本想躺平却被追着喂饭在线全文阅读

阿银老师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穿到年代,本想躺平却被追着喂饭在线全文阅读》,是以陈锋苏清月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阿银老师”,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脖颈上,“想活下去,想吃饱饭,总得拿出点诚意来。张曼云能拿出来的东西,你有吗?”林小婉呼吸一窒。她没有孩子,没有奶水。她只有……陈锋的手并没有停下。“啊!”林小婉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缩,像是触电一样。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感,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不同于刚才的恐惧,这一次,竟然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这……这里不行……”她带着哭腔求饶,眼......

主角:陈锋苏清月   更新:2026-04-18 10: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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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锋苏清月的现代都市小说《穿到年代,本想躺平却被追着喂饭在线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阿银老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穿到年代,本想躺平却被追着喂饭在线全文阅读》,是以陈锋苏清月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阿银老师”,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脖颈上,“想活下去,想吃饱饭,总得拿出点诚意来。张曼云能拿出来的东西,你有吗?”林小婉呼吸一窒。她没有孩子,没有奶水。她只有……陈锋的手并没有停下。“啊!”林小婉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缩,像是触电一样。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感,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不同于刚才的恐惧,这一次,竟然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这……这里不行……”她带着哭腔求饶,眼......

《穿到年代,本想躺平却被追着喂饭在线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那碗猪油拌饭就摆在桌上,散发着让人疯狂的香气。
张曼云再也顾不上什么寡妇的矜持,也忘了什么叫做斯文。
她像是个三天没沾过水的旅人见到了绿洲,猛地扑到桌边,端起那个大海碗。
甚至连筷子都没用利索,她直接用手抓着那把勺子,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饭。
“呼……呼……”
刚出锅的米饭滚烫,浇在上面的猪油更是锁住了高温。
张曼云烫得直吸凉气,眉头紧紧皱着,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可她舍不得吐出来哪怕一粒米。
那种油脂在口腔里爆开的感觉,简直像是在做梦。
酥脆的油梭子在齿间碎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混合着酱油的咸鲜和米饭的软糯,顺着喉咙滑进早已干瘪的胃袋。
张曼云吃得极快,油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她那洗得发白的衣襟上,晕开一个个油点子。
她根本顾不上擦,只是一勺接一勺,仿佛要把这辈子的饥饿都在这一顿饭里填平。
躲在柜子后面的林小婉,透过缝隙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那种吃相,太粗鲁了,甚至有些野蛮。可在这个年代,这一幕又显得那么真实,那么让人感同身受。
一碗饭,连带着那厚厚的一层猪油,不到一分钟就被张曼云吃了个底朝天。
她甚至伸出舌头,把碗底最后一点油星都舔得干干净净。
“嗝——”
张曼云放下碗,打了个长长的饱嗝。
随着这一碗高热量的油水下肚,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她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浮现出两团红晕。她眼神还有些发直,那是血糖急速升高带来的晕眩感。
陈锋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这系统的判定果然没错,这张曼云虽然瘦,但底子是极好的,也就是常说的“易胖体质”和“奶妈体质”,给点油水就能迅速转化为身体所需的养分。
张曼云感觉浑身燥热,一股暖流从胃部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到了胸口。
那种久违的、微微发涨的刺痛感让她又惊又喜。
涨了!真的涨了!
“有……有了……”她声音发颤,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羞的。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那原本干瘪得像是挂着的布袋,此刻竟然以惊人的速度充盈起来,甚至透过薄薄的单衣,能看到明显的鼓胀轮廓。
“嫂子,吃饱了?”陈锋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张曼云身子一僵,这才从获得食物的狂喜中回过神来。她看着陈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突然想起了之前的约定。
四分之一的利息。
屋外夜色深沉,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屋内灯光昏暗,空气中混合着油香、女人身上的汗味,还有一股渐渐弥漫开来的、淡淡的甜腥味。
那是奶香。
张曼云咬着嘴唇,脸上红得像块大红布。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大兄弟……嫂子……嫂子说话算话。”
她声音颤抖着,缓缓站起身,走到了陈锋面前。
屋里静得能听见灯芯爆裂的轻响。
张曼云咬着嘴唇,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又想到了家里那个饿得只剩皮包骨头的儿子。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认了命。
没有多余的废话,那双粗糙却干净的手,搭在了打着补丁的衣襟扣子上。
第一颗,第二颗。
蓝布衫滑落肩头,里面是一件洗得发黄的肚兜。
昏黄的灯光下,那抹惊心动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锋眼前。因为刚吃了大油水,此刻上面青筋隐现,显得格外饱满诱人。
柜子后面的林小婉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看见了什么?那个平时连跟男人说话都脸红的张嫂子,竟然……竟然真的……
张曼云羞得闭上了眼,睫毛颤抖个不停。
她甚至不敢看陈锋的表情,只是凭着本能,微微弯下腰,将那份沉甸甸的利息,送到了陈锋嘴边。
“棒梗吃不了这么多……这……这是给你的。”
陈锋看着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可比什么猪油拌饭刺激多了。
他没有客气,伸手扶住了那纤细的腰肢,入手温热柔软。
张曼云浑身一颤,双腿瞬间软得有些站不住,只能无助地扶着陈锋宽厚的肩膀。
“大兄弟,你慢点,没人跟你抢。”
那是一种带着体温的、浓郁的甘甜,混合着生命最原始的气息。
叮!交易达成!
摄入“充满母爱的生命精华”,体质+2!
家族兴旺系统正在转化……
恭喜宿主!抗毒性微弱提升!体力恢复速度+20%!
获得主动技能:初级医术(望闻问切之“闻”字诀)。注:宿主通过分辨女性体香与气味变化,可精准分辨其是否患有妇科隐疾及生理周期。乃是家族开枝散叶必不可少的辅助神技!
陈锋心里暗骂一声:这系统还真是个老色批。
脑海里的机械音响起的同时,陈锋只觉得一股暖流直冲天灵盖,随后散入四肢百骸。
“啵”的一声轻响,陈锋松开了口。
张曼云早已瘫软在他怀里,衣衫凌乱,眼神迷离。
“行了。”陈锋帮她把衣服拉好,动作居然带着几分正经,“剩下的回去喂棒梗吧,别饿着孩子。”
他站起身,从案板上切了一块大概二两重的肥膘,又装了大约两斤的大米,塞进张曼云怀里。
“拿着。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陈锋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柜子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要是让第三个人知道,以后这肉可就没了。”
张曼云猛地抬头,眼里的感激几乎要溢出来。她一把抱起布袋子,像是抱着全家人的命。
“谢谢……谢谢大兄弟!你的恩情,嫂子这辈子做牛做马都报答!”
“谢……谢谢大兄弟。嫂子……嫂子记住了。”
她深深地看了陈锋一眼,那眼神里除了感激,似乎还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情愫。
这个男人,虽然有些坏坏的,但也实实在在地救了她一家两口的命。
张曼云慌乱地整理好衣服,抱着东西,逃也似的冲出了屋门,消失在夜色中。
屋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暧昧的奶香味和未散去的饭香。
这年代虽然苦,但这种原始的生命力交换,却是后世那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很难体会到的。
陈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他转身,看向那个破立柜。
“林知青,戏看够了没?还要我请你出来?”
柜子后面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
过了好半天,林小婉才像只受惊的小鹌鹑一样,磨磨蹭蹭地挪了出来。
她在里面闷得久了,或者是羞的,那张清纯的小脸蛋红扑扑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刚才的一幕幕,像是烙铁一样印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陈、陈锋哥……”她低着头,两只手死死绞着衣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看见了?”陈锋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直接将她笼罩。
林小婉身子一颤,想点头又不敢,最后只能微弱地“嗯”了一声。
“这就是这世道的规矩。”陈锋伸手,替她拨开脸颊上的湿发,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她那纤细的脖颈上,“想活下去,想吃饱饭,总得拿出点诚意来。张曼云能拿出来的东西,你有吗?”
林小婉呼吸一窒。
她没有孩子,没有奶水。她只有……
陈锋的手并没有停下。
“啊!”
林小婉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缩,像是触电一样。
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感,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不同于刚才的恐惧,这一次,竟然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这……这里不行……”她带着哭腔求饶,眼泪汪汪地看着陈锋,“求求你……别……”
陈锋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却又拼命挣扎的模样,心里那股子邪火窜得更高。但这小丫头毕竟不是张曼云那种熟透了的妇人,逼得太紧容易坏事。
来日方长。
他恶意地捏了一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弹性,然后猛地抽出手。
“行了,回吧。”陈锋从案板上切了一小块瘦肉,大概一两左右,塞进她怀里,“这算是给你的定金。至于剩下的……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来找我。”
林小婉抱着那块生肉,如蒙大赦。
她深深地看了陈锋一眼,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害怕,有感激,甚至还有一丝被强行唤醒的懵懂情愫。
“谢、谢谢陈锋哥!”
说完,她也像只兔子一样,慌不择路地跑了出去。
陈锋站在门口,看着两个女人先后消失的方向,点了根烟。
深深吸了一口,劣质烟草的辛辣味冲进肺里,让他在这个深夜里无比清醒。
悠着点肉开了头,林小婉尝了肉香,肯定还会怀念。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可就难了,到时候吃糠咽菜都上顿不接下顿的日子,她还想过吗?
肯定会心甘情愿的来找陈锋。
体质+2后的身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但系统提示也很明确:随着体质增强,宿主每日所需肉食能量将大幅提升,请尽快储备食物。
光靠这一头野猪,坐吃山空可不行。
……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山湾村的大喇叭里就传来了那首激昂的《东方红》。
陈锋神清气爽地推开门。
这洗髓丹加上昨晚的“补品”,让他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他打算去后山转转,试试新获得的“大师级狩猎精通”。
刚走到村口的大槐树下,迎面就撞上了一伙人。
领头的正是赵刚。
这小子胳膊上戴着个鲜红的“执勤”袖标,手里拎着根胶皮棍子,身后跟着两个二流子跟班,一副人五人六的德行。
看到陈锋,赵刚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一种看到猎物落网的兴奋与阴毒。
“呦,这不是咱们村的大能人陈锋吗?”
赵刚阴阳怪气地拦住了去路,手里的胶皮棍子在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听说你昨儿个发了笔横财,扛了头野猪回来?还是……偷了大队的公产啊?”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立刻散开,呈现包围之势,堵住了陈锋的退路。
晨雾还没散尽,村口的大槐树下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社员。
陈锋眉头微皱,“赵刚你什么意思?找茬?”
大家都端着粗瓷碗,吸溜着能照出人影的稀粥,眼神却都不怀好意地往中间瞟。
赵刚手里的胶皮棍子在掌心拍得啪啪作响,一脸的横肉都在抖动,那是兴奋的。
“陈锋,你少跟我在这儿装傻充愣!”赵刚往前逼了一步,唾沫星子横飞,“那头野猪是山里的,山里的东西就是集体的!你私自猎杀,不上交大队,还自己关起门来大吃大喝,这就是挖大队墙角!是投机倒把!”
这顶帽子扣得大。在七五年,这罪名要是坐实了,挂破鞋游街都是轻的。
围观的村民虽然眼馋那猪肉,这会儿却没人敢吭声。赵刚他爹是副队长,管着派工和记分,谁也不想触这个霉头。
人群后头,苏清月手里捏着半个窝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着被围在中间的陈锋,想起昨晚他在磨坊里的凶狠劲儿,又看看现在这一触即发的场面,掌心里全是汗。
陈锋倒是乐了。
他也不恼,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盒昨晚顺手买的大生产香烟,也不给别人散,自顾自地点上一根,深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直接喷在赵刚脸上。
“咳咳咳!”赵刚被呛得直咳嗽,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他娘的……”
“赵副队长这官威挺大啊。”陈锋掸了掸烟灰,眼神戏谑,“我要是没记错,这野猪前两天刚拱了村西头老李家的自留地,差点把老李那条瘸腿给拱断了。大队广播里不是喊着要除四害、保秋收吗?我这替民除害,怎么到你嘴里就成挖墙脚了?”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上了岁数的村民顿时低声议论起来。
“是啊,那畜生可凶了,我也听说了。”
“陈锋这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赵刚一听风向不对,眼珠子一瞪,那两个跟班立马把手里的木棍举了起来,吓得村民们赶紧闭嘴。
“放屁!你也配谈除害?”赵刚恼羞成怒,把胶皮棍子往腰里一别,伸手就去抓陈锋的衣领,“我看你就是想私吞!你个没爹没妈的野种,有人生没人养,今儿我就替你死鬼老爹教训教训你!”
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
陈锋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在听到“死鬼老爹”这四个字时,瞬间冷了下来。那股子寒意,比大兴安岭冬天的白毛风还刺骨。
赵刚的手刚碰到陈锋的衣领,还没来得及用力。
“啪!”
一声脆响。
没人看清陈锋是怎么出手的。
只见他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赵刚的手腕,反关节猛地一拧。
“啊——!”
赵刚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村口,身子不由自主地顺着力道往下弯,一张脸痛得煞白,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你替谁教训我?”陈锋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让人胆寒的狠劲儿。
两个跟班见状想冲上来,陈锋冷眼一扫,那种见过血的煞气吓得两人腿肚子一软,愣是没敢动。
“松……松手!手要断了!”赵刚疼得鼻涕眼泪齐流,身子扭得像条蛆。
“刚才不是挺横吗?”陈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右脚抬起,对着赵刚的膝窝狠狠踹了下去。
“咔嚓!”
骨头错位的闷响让人牙酸。
“扑通!”
赵刚双膝重重跪在地上,因为惯性,脑门直接磕在了陈锋脚边的黄土地上,磕出了一个响头。
尘土飞扬。
全场死寂。
“这一跪,是替你这张臭嘴恕罪。”陈锋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的赵刚,“那特么是山上的野猪,山虽然是大队的,但是那野猪是野生的,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想给谁吃就给谁吃。”
“照你的意思,你要代表大队,把所有的野物纳为己用?”
陈锋反扣的帽子让赵刚直哆嗦,这帽子要是真扣上了,自己老爹都要吃瓜落、
“你特么是...是强词夺理!”
陈锋蹲下身,拍了拍赵刚那张痛得扭曲的脸,声音低沉得像恶魔:“下次再想找茬,先掂量掂量你能代表整个大队吗?”
说完,陈锋直起身,在一众村民敬畏交加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朝家里走去。
苏清月站在人群外,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这个男人……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地上的赵刚捂着手腕和膝盖,疼得在地上打滚,那两个跟班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扶他。
“滚开!废物!”赵刚一巴掌扇在跟班脸上,眼神怨毒地盯着陈锋离开的方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陈锋……你给老子等着!我治不了你,我找我姐去!让我姐带人弄死你!”
……
靠山村西头,赵家院子。
堂屋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摔打声,伴随着男人的求饶。
“姑奶奶!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一个穿着背心裤衩的男人正抱头鼠窜,身上全是红一道紫一道的印子。
追着他打的,是个女人。
这女人长得极美,虽说快三十了,但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一双丹凤眼角微微上挑,透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和煞气。
她穿着件大红色的的确良衬衫,下摆扎在裤腰里,显得腰细腚圆,胸前那两团鼓囊囊的肉随着动作乱颤。
她是赵刚的亲姐,赵岚。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扶弟魔”,也是个出了名的泼辣户,听说年轻时候跟县里的顽主都混过,没人敢惹。
“错了?我看你就是欠收拾!”赵岚手里挥着根鸡毛掸子,柳眉倒竖,“让你去给小刚送点细粮,你推三阻四的,是不是皮痒了?”
“咱俩都结婚了这么多年,还生不出一儿半女,你家人都怨我!”
“你个窝囊废,一到关键时刻,进都不进不去!这日子也是没法过了!”
正打着,院门被撞开了。
赵刚被两个跟班架着,一瘸一拐地哭喊着进来了:“姐!姐啊!你要是不管我,我就让人给废了!”
赵岚动作一停,看见弟弟这副惨样,脸上的煞气瞬间更重了。她一把扔掉鸡毛掸子,几步冲过去扶住赵刚,看着那肿得像馒头一样的手腕和满是泥土的膝盖,眼里的火都要喷出来了。
“谁干的?”赵岚咬牙切齿,声音冷得像冰,“在这地界上,还有人敢动我赵岚的弟弟?”
“是陈锋!就是村里那个二流子陈锋!”赵刚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添油加醋,“他不仅要打断我的腿,还骂咱爹妈,甚至连你也骂了!他说……他说就算你去了,也得跪下来给他……”
“给他干什么?”
“给他……暖床!”赵刚瞎编乱造,眼神阴毒。
“反了他了!”
赵岚气极反笑,胸口剧烈起伏,那一抹雪白晃得旁边两个跟班眼都直了,又赶紧低下了头。
“好一个陈锋,原本以为是个软蛋,没想到还是个硬茬子。”赵岚冷笑一声,转身进屋操起一根在那男人身上没打够的擀面杖,“我倒要看看,他这根棍子到底有多硬,能不能硬过老娘手里的家伙!”
……
陈家老屋。
傍晚。
陈锋没管外头的风言风语,他正在专心致志地对付那四只野猪蹄。
洗髓丹虽然强化了体质,但也极大地消耗了身体的能量,那种饥饿感是深入骨髓的。
大铁锅烧得滚烫。
四只处理得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猪蹄下了锅。没有过多的调料,就是这一年攒下来的那点大料、花椒、桂皮,还有最关键的一大把冰糖。
刚刚去大队代销点买的几块冰糖。
糖色炒得红亮,猪蹄在锅里滋啦一声,裹上了诱人的酱红色。
加水,没过猪蹄,大火烧开,小火慢炖。
半个钟头后。
一股霸道至极的浓香,顺着烟囱,顺着门缝,像是长了脚一样,飘出了院子,飘进了胡同,最后笼罩了半个山湾村。
那是一种混合着肉香、酱香和油脂香气的味道,醇厚,粘稠,仿佛吸一口就能饱。
隔壁院子里,刚回来的张曼云正给孩子喂着米汤,闻着这味儿,身子一软,差点没拿住碗。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颊发烫,昨晚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而躲在知青点宿舍里的林小婉,正发呆,闻到这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叫唤起来,脑子里全是陈锋那霸道的吻。
陈锋掀开锅盖。
锅里的猪蹄已经炖得软烂脱骨,皮肉红亮颤巍巍的,用筷子轻轻一戳就能破皮。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烹饪极品美食。
家族兴旺系统提示:想要抓住女人的心,先抓住女人的胃。当前香味覆盖范围内,女性目标好感度潜意识提升!
陈锋夹起一块软糯的蹄筋放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嚼,就在舌尖化开了。
“香!”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声暴躁的怒吼,伴随着“砰”的一声踹门声。
“陈锋!给老娘滚出来!”
“砰!”
两扇原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踹得直晃悠,灰尘扑簌簌往下落。
一道火红色的人影卷着香风煞气冲了进来。
赵岚今天气炸了。在这个十里八乡,从来只有她赵家欺负人,哪有人敢骑在赵家脖子上拉屎的?
听着弟弟哭得那叫一个惨,她连饭都没做,抄起那根打老公的擀面杖就杀过来了。
“陈锋!你个没人养的狗东西,敢动我弟,老娘今天非得……”
骂声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赵岚后半截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眼里,变成了一声极其诡异的吞咽声。
“咕咚。”
院子里,夕阳的余晖洒在那个简易的小方桌上。
陈锋跟没听见踹门声似的,手里拿着一双筷子,正慢条斯理地从大瓷盆里夹起一块颤巍巍的猪蹄。
那猪蹄炖得火候极足,皮肉红亮,糖色在那层晶莹剔透的油脂上流转,颤动得像是有生命一样。
热气腾腾中,一股浓郁到霸道的肉香,混合着大料和冰糖特有的焦甜味,瞬间就把赵岚那满腔的怒火冲得七零八落。
叮!检测到极品成熟女性“赵岚”!
年龄:27
身高:166
体重:93斤
罩杯:C
性格标签:泼辣、护短、极度渴望(长期未满足)。
身体状况:宫寒严重,伴有陈旧性腰肌劳损。
当前状态:愤怒值60%,食欲值120%!
陈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根本没起身,只是把那块流油的猪蹄举到半空,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张嘴,一口咬下。
“滋溜——”
那一层软糯的猪皮连着筋,顺滑地吸溜进嘴里。陈锋眯着眼,咀嚼时发出让人抓心挠肝的吧唧声。
“嗯,软烂脱骨,这味儿,绝了。”
赵岚站在院子中央,手里还举着擀面杖,整个人却像是被点了穴。
她是吃过好东西的,赵家条件不错,偶尔也能见点荤腥。
可那也就是清汤寡水的白肉片子,哪见过这种油光锃亮、香得要人命的红烧做法?
这年头,大家肚子里都缺油水。
赵岚感觉自己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嘴里的唾液分泌得止都止不住。
她原本是来兴师问罪的,可现在的眼睛却像是长了钩子,死死盯着那个瓷盆,怎么也挪不开。
尤其是陈锋嘴边沾着的那一点酱汁,在这个物资匮乏的时代,简直让人不要太上头。
“看来赵姐是闻着味儿来的?”
陈锋吐出一块干干净净的骨头,这才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别在大门口杵着了,这知道的是你来找茬,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岚姐来跟我这二流子搞破鞋呢。”
“你放屁!”
赵岚脸腾地红了,羞怒交加。
她虽然泼辣,但这年头名声大过天。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把视线从猪蹄上移开,重新板起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胸前那两团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把那件大红色的确良衬衫撑得扣子都要崩开。
“陈锋,少跟我嬉皮笑脸!你把小刚打成那样,今儿不给个说法,我扒了你的皮!”
说着,她拎着擀面杖就要往前冲。
刚走两步,那种钻心的香气更浓了,简直是在往鼻孔里钻。
“说法?”
陈锋筷子一顿,夹起整整一只完整的猪蹄,在半空中晃了晃。
那厚实的肉质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坠,这一晃,油花四溅,香气直接糊了赵岚一脸。
“赵姐,我看你脸色蜡黄,走路还得扶着腰,这是气血两亏,肾气不足啊。”陈锋语气悠然,眼神却极其毒辣地在她那丰腴的腰臀线上扫过,“这么大的火气,伤身。这猪蹄可是好东西,富含胶原蛋白,最补女人,美容养颜不说,还能……去去火。”
赵岚一愣,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后腰。
她这腰疼是老毛病了,看了不少大夫都说是宫寒体虚,这二流子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
陈锋见她动作迟疑,干脆站起身,端着那一大盆猪蹄往屋里走。
“要算账也行,进屋算。外头人多眼杂的,你要是不怕这盆肉被那些眼红的村民分了,就在院子里喊。”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只留下一句话飘在风里:
“这一盆可是四只猪蹄,我一个人吃不完,你要是不来,我可倒给隔壁大黄狗了。”
给狗?!
赵岚眼皮子猛地一跳。
这么好的东西给狗吃?这简直是遭天谴啊!
她看着陈锋那宽阔结实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围探头探脑想要看热闹的邻居,心里那天平瞬间就歪了。
小刚是被打了,可这小子平时确实欠揍。
但这猪蹄……那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我是为了小刚来讨说法的!对,吃穷他也是报复!”
赵岚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极其蹩脚的借口,咬了咬牙,转身把院门“哐当”一声关严实了。
大步流星地跟着进了屋。
屋里光线昏暗,陈锋已经坐在炕沿上,面前摆着一张小方桌,那盆猪蹄就放在正中间,旁边还倒了两碗家里仅剩的散白酒。
赵岚一进屋,那股子封闭空间里的肉香简直要让人窒息。
她把擀面杖往桌子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试图找回点气势。
“陈锋,你别以为一顿肉就能收买我!我是来……”
“坐。”
陈锋根本不接茬,把一双干净筷子递到她手里,“先尝一口。尝完了,你要是还有力气骂,我绝不还嘴。”
赵岚看着那双筷子,又看看盆里那色泽红润、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猪蹄。
那股子泼辣劲儿,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不知不觉低了八度,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和急切:
“行……我就尝一口!吃完了再找你算账!”
她一屁股坐在陈锋对面,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夹起一只猪蹄就往嘴里送。
一口咬下去。
皮肉软糯,汁水四溢,浓郁的肉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那一瞬间的满足感,让赵岚忍不住眯起了丹凤眼,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销魂的:
“嗯哼~”
陈锋看着面前这个毫无吃相、嘴角流油的极品御姐,端起酒碗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猎人看着猎物落网的光芒。
这女人,只要开了口,以后这嘴,可就不仅仅是用来吃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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