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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小说全文免费

习含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习含”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祝青瑜顾昭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内容介绍:身穿古代第三年,祝青瑜托身的庇佑之人身陷囹圄,定国公世子顾昭伸出援手,他说:“一次。”一夜的露水情缘,于她,是结束,于他,却只是刚刚开始。……顾昭奉行克己守心之道,为人正派,行事端方,唯独在一个有夫之妇身上,遏止不住无边的贪嗔痴之念。他明知她对他的温柔小意皆是迫不得已,全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却又忍不住步步索求,幻想她为他奉上的虚情假意之中,或许也曾有半分真心。备注:双洁哈...

主角:祝青瑜顾昭   更新:2026-04-27 20: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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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小说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顾昭心中凭空而起的气闷之意未散,也没这个功夫跟他们再打这些官场的机锋,直接了当说道:
“本官奉旨督办雷大武案,这些日子,依顾某之见闻,各地检查私盐的水陆关卡形同虚设,盐枭的运盐船南来北往畅通无阻,更有闹市之中商户公然贩私,这两江之地,倒成了他雷大武的天下,也难怪雷大武如此猖狂,竟敢当众刺杀钦差。顾某今日赴宴,正是想替皇上问问两位大人,这雷大武,抓了快一年还抓不住,到底有何难处?两位大人是不敢抓,不想抓,还是不舍得抓?”
不敢抓,是怯战。
不想抓,是渎职。
不舍得抓,是同犯。
顾大人轻描淡写三句话,罪名一个比一个下得大,每一个都是要命的罪责,柳大人听的是汗流浃背,当场跪下了:
“大人明鉴,下官实在冤枉,绝无此意。”
同为二品大员,又在下属面前,高大人没这个脸面跟着跪,掏了张帕子擦着额间的汗:
“守明兄,你是有所不知,雷大武手下众多,武器精良,抓起来着实困难,以高某之见,不如招安?”
顾昭都听笑了:
“哦?招安?一个草莽盐枭而已,算的上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人物,也配皇上下旨招安。总督大人,你可是在江南温柔乡呆久了,脑子不清醒,皇上调你到两江之地,看中的是你武将的出身,要的是你敢杀人的气魄与胆识,今日雷大武不把皇上放在眼里,自该取他性命杀鸡儆猴为朝廷立威,你倒要招安安抚?大家同朝为官,皆是为皇上效力,总督大人既有难处,本官不为难于你,这只鸡,本官来杀,至于两位大人要如何选,且自便吧。”
雷大武敢在扬州如此嚣张,官府中必定有他的后台,顾昭不惮以最坏的情况揣测如今扬州的官场,自然要从最大的两江总督开始敲打,敲山震虎,把这个后台给揪出来。
直到顾昭敲打完离席而去,人微言轻的柳大人才敢扶着桌子腿爬起来,战战兢兢问道:
“总督大人,这可怎么办?侍郎大人银子也不收,美人也不收,前几日那几艘运盐船,顾大人谁也没打招呼,直接就连人带船给扣下了,这么不通情面,只怕待他回京,圣上面前,可不会说咱们好话。”
顾昭也不是什么都不收,谢泽遇刺的第二日,他带着皇上赐的旨意,先把高大人的兵权给收了。
总督虽统筹两江军政,但每次调兵得有皇上的旨意,如今这调兵遣将的旨意在钦差顾昭手上,两江境内的提督和总兵都归他派遣,总督高大人反倒成了光杆的将军,无兵可调,否则高大人何至于如此憋屈。
高大人将手中几乎被汗水浸湿的帕子扔到桌上,冷笑一声:
“本官就不信了,官场上还真有一心为公毫无私欲之人,他顾守明还能是圣人不成?不收,那是你没送对,没送到顾大人的心坎上去。”
柳大人直呼冤枉:
“不瞒大人,下官愚钝,真是什么法子都试过了,实不知这顾大人心坎上都喜欢什么,拿这美人说,依依可是下官在扬州城选出来最有姿色的了,这都一般,下官实不知还有谁能进顾大人的法眼。”
高大人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柳大人:
“在老夫面前,你装什么装,顾守明喜欢什么,你看不出来?刚刚楼下那人,我看好像是章敬言,与他同行的小娘子,你可知什么来路?你把章敬言传来,好好开导开导,让他心思放敞亮些。”
做为扬州城的父母官,对扬州城里的富商,柳大人了如指掌,当即回道:
“哎呦,总督大人,不妥不妥,那是章敬言的正妻,章家大娘子,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人。听我夫人说,两人恩爱的很,之前章家大娘子来下官府上做客,章敬言都要特意来接的。章敬言这个人我也认识好几年了,看着软,实则脾气硬的很,冒然去问,万一他不愿意,到时候闹出来可就坏事了。”
本来今日就憋屈,下属还在这里推三阻四的,高大人顿时火冒三丈:
“一个商户人家,八百个法子弄死他,还能有他愿意不愿意的份,还能让他闹出来?柳大人,你头上的乌纱帽,是纸糊的不成。既是章家大娘子,岂不更好,堂堂钦差,淫辱人妻逼死良家,为遮丑事更是杀人满门,犯下这等祸事,老夫参他一本,他还不得灰溜溜滚回京城去?柳大人,不把顾守明搞走,让他这么查下去,你自己想清楚,最先落地的是谁的脑袋?”
这高大人是武将出身,平日里行事就有些过于简单粗暴,连威胁人也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一览无余。
他在两江之地官职又最高,基本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只有旁人捧他的,没有他捧别人的,在奉承上官这件事上,技艺更是生疏。
总之,不管是来软的还是来硬的,手法都过于粗糙。"


把那本账本看完,对明日面圣之事有了成算,又囫囵用过宵夜后,顾昭躺在床上,迟迟难以入睡。
想他一向自诩持重善律,此番怎会如此疏忽大意,竟然搞错了人。
为何竟会想当然地认为是她,不是她,那她是谁呢?
她曾在祖母处出现,以她之才貌却未在祖母的人选中,可见定是她的身份并不适合做他的通房。
回想两次相见,好在他并无轻浮调笑之举,否则吵嚷出去,简直是色令智昏,自毁前程。
也好在察觉的早,还无人探得端倪,不过两面之缘而已,不过一场乌龙而已,只要过个几日,他定能将她忘之于脑后,让此事随风而去,烟消云散了。
前院书房,顾昭于夜深人静中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而后院福安堂,祝青瑜陪侍照看了一夜没合眼。
寅时过半,顾老太太的烧终于退了,呼吸平稳,已是无碍。
留了调养的方子,祝青瑜便向定国公顾夫人辞行。
顾夫人出言挽留:
“难为祝娘子特意跑这一趟又辛劳一夜,怎能让娘子这么又饥又渴疲惫而去,倒显得我们这些做主家的太过不识礼数,祝娘子用过早膳待天亮了再走吧,我让管家安排车马送你。”
祝青瑜婉言推辞:
“多谢夫人体恤,非我不识好歹拿乔,实因今日民女要随夫君离京回扬州,已定下了船,得尽快回去收拾行囊,不然只怕耽误了开船的时辰。”
既有正事,顾夫人也不强留,便让嬷嬷备好了诊金送祝青瑜离府。
顾家管家本要安排车马,结果刚出大门,却见章家的马车已经等在门外了。
听到定国公府门开的声音,几乎熬了一夜没睡的章慎赶紧下了车,迎了上来:
“娘子。”
跟送行的嬷嬷和管家道了别,祝青瑜提着装诊金的袋子上了车,一上车就开了袋子看。
章慎掌灯给她照明,也眼巴巴地往袋子里看,说道:
“可急死我了,你这出诊到半夜都没回来,顾家来传话的人话也传不明白,就说你得留下夜诊,我想来找你,又有宵禁过不来,硬捱到寅时宵禁过了才出来的。呦,十两银子,果然是国公府,真是大方。”
这次受邀从扬州来京城出诊,一来一回得两个月,顾家出手的确很大方,付诊金的时候算上了祝青瑜路上来回的车马费,两个月的误工费,再加上出诊的费用,之前给老太太治好腰伤,顾家足足付了祝青瑜一百两银子的诊费。
加上今日又添的十两,已经超过一百两了,祝青瑜在顾家看诊,只出方子不出药,药都是顾家自己的,所以这一百两银子基本就是纯收益,祝青瑜开医馆一年也攒不下这么多的钱。
而且顾家不仅大方,还很有涵养,不管是顾家老太太这个太后的母亲,还是顾夫人这个国公夫人,即使身份如此尊贵,跟祝青瑜这个商户家的医女说话的时候却都非常客气,基本可以说是神仙主家了。
所以虽然几乎一晚上没睡,又饿又乏,但治好了病人,又遇到个神仙主家,祝青瑜的心情却好得很,收了袋子,倚靠着车壁,抱着钱袋子欢快地说道:
“见者有份,这趟我发了财,回扬州给你做新衣裳。”
虽然十两银子对章慎来说连根毫毛都算不上,平日里路边遇到了他都未必会肯弯腰去捡,但他刚刚眼巴巴看着,就是等着她这句话呢,于是也笑了起来:
“那请娘子行行好,这次能不能不要这么抠门,既发了财,大气些,多买几尺布,帮我多做几套,我都没有里衣穿了,之前的都穿破洞了。”
虽是夫妻,但祝青瑜在钱这个事情上,一直和章慎分的很清楚。"


祝青瑜日常生活是不太习惯人伺候的,穿衣服吃饭洗澡这种事,如果都有人在旁边杵着看着,她会觉得很不自在。
但她知道,世家什么的,讲究排场,越是生活不能自理越是显得尊贵,所以她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以顾大人的身份地位,吃饭的时候,起码得杵个十个八个仆从排队侍奉。
结果,船家上完菜之后,仆从尽皆退下,船舱里居然就剩下他们两人。
见祝青瑜神色诧异地看过来,干坐着不动筷子,两人的没有默契再度发挥作用。
顾昭亲手给她剥了个虾,说道:
“怎么不动筷子?祝娘子可是在等侍奉的丫鬟?我吃饭不喜欢有人伺候,没这些安排。出门在外,劳烦祝娘子今日受些委屈,亲自动动手,用个膳。”
祝青瑜也不好说是因为看到他亲自吃饭所以看呆了忘记吃饭,这话说出来都像是骂人的,于是回道:
“不是,我吃饭也不用人伺候的。我只是看大人吃的挺好的,看来这船家做的菜,还挺合大人胃口。”
顾昭慢条斯理地剥着虾:
“是不错,清淡平和,是食材本身的味道,同样的做法,扬州府衙的厨子做起来,总有一种苦味。”
祝青瑜知道为什么扬州府衙的厨子做的不好,不是厨子手艺不好,而是因为顾大人在,厨子只敢用官盐,而这船上的船家用的,多半是私盐。
因为官府盘剥灶户太多,灶户只能偷工减料,官盐里杂质太多,质量一年不如一年,所以官盐里,总有一种苦涩味,倒不如私盐的味道纯净。
祝青瑜吃着顾大人亲手剥的那颗虾仁,却不好接话,免得说错话,反倒害了船家。
倒是顾昭又自顾说道:
“多半是这船家,用了私盐的缘故。”顾昭这话一出,祝青瑜是真的吓到了。
她没有想过,顾昭这样高高在上的公子哥,会对底层民情观察入微到这种地步。
一个一辈子说不定连厨房都没进过的人,到底为什么居然能察觉出,一道菜里,到底是官盐还是私盐?
本朝的律法里,对于私盐,写明的是买卖同罪,买私盐者,杖责七十,徒刑两年,没收家产。
顾昭到扬州来,办的就是禁私盐的案子,他如果真的计较,严格按律法办案,一声令下,船家今日,就得家破人亡。
船家是做游船生意的,扬州菜又讲究的是清淡口味,若用官盐,做坏了菜,生意自然就做不下去,不过是老实本分做个正经生意,为了包盐搞得家破人亡,何至于此。
祝青瑜开始和稀泥:
“私盐还是官盐,这我倒吃不出来,厨子做菜既然合大人口味,自该赏他,是不是?”
顾昭突然停了筷子,用探究的眼神看向她:
“祝娘子,你是在,害怕?为什么?你是觉得我会为这个开杀戒?”
祝青瑜确实有些担心,她对顾昭不了解,而他又拥有如此正当的权利。
两年多前,上一个拥有这个权利的钦差,同样奉旨查办私盐案,在发现凌迟胡小凤也禁不住私盐后,黔驴技穷,无计可施,曾经比照着律法,造过很多杀孽。
苏木他们几个,也是在那个时候,各有各的劫难,被祝青瑜买回来的。
亲历那一场浩劫,祝青瑜心有余悸,至今不能忘怀,反问道:
“大人,你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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