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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那天,恰好是谢老爷子七十大寿。谢家老宅宴请宾客,苏晚柠挽着孟彦舟登门祝寿。她穿着一件淡绿色长裙,一改往日的张扬明艳,多了一分淡雅,平添一丝韵味。“谢爷爷,今日我和彦舟准备了一首合奏为您祝寿。”山珍海味,奇珍异宝早就以苏家名义送到位,这一首曲子是她专门为谢老爷子准备的。从小到大,他待她如亲孙女,如今他大寿,她想尽可能逗他开心。闻言,谢老爷子果然笑出了声,一脸欣慰让人安排场地。灯光骤暗,一束白光洒在苏晚柠和孟彦舟身上,二人四手联弹,惊艳全场。“我真没想到他们二人会这么般配,简直郎才女貌,天造地设。”“可不是嘛,当初二人结婚无人看好,都当是逢场作戏,如今看来,下定论还是为时过早了,夫妻两感情甚好呢,自从结婚后,孟少爷再也没传过什么花边新闻,洁身自好那股劲不是陷入爱河是什么。”“是啊,这不就是典型的浪子回头,先婚后爱?我简直要磕疯了。”一曲结束,在场宾客纷纷鼓掌起哄,只有坐在角落的谢聿舟面色阴沉。他将桌前的烈酒一扫而空,眸底猩红,指尖摩挲着酒杯边缘,猛然收紧,酒杯爆裂,碎片渣子嵌入掌心,渗出鲜血。嫉妒快要烧穿他的理智,恨不得冲上前将苏晚柠拉下台。耳边全是对二人的艳羡和祝福,可他只觉得刺耳。宴会结束,他也早就醉意朦胧。刚要起身去找苏晚柠,就被叫去了书房。谢老爷子一脸严肃坐在主位,苏晚柠坐在一旁。“如今晚柠已经结婚,我要你当着她的面保证不再打扰她的生活。”闻言,谢聿舟皱眉拒绝。“我做不到。”看着他一脸死犟的模样,谢老爷子气得不轻。拐杖重重砸在地面,指着谢聿舟大发雷霆。“你给我跪下!”书房内,气氛瞬间紧张,谢聿舟跪在地上,却仍然不肯松口。谢老爷子再次拿出那条乌黑锃亮的皮鞭,“我最后再问你一遍,能不能做到?”谢聿舟咬紧牙关,面不改色,“做不到。”“好啊,好一个做不到!”谢老爷子气得笑出声,挥鞭落下。粗重的鞭子甩在谢聿舟的后背,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一鞭,两鞭,二十鞭结束,谢聿舟始终没有答应。谢老爷子气得一甩皮鞭,一脸愧色看着苏晚柠。“爷爷老了,竟是管不动他了,不过晚柠放心,只要爷爷还在一天,就不会再让他去打扰你。”话落,谢老爷子叫人将谢聿舟关进房间,除去一日三餐外,谁也不能打开那扇房门。苏晚柠扫过地面还未干涸的血迹,有几分恍惚。这场面和当初他为了许知夏挨鞭罚如出一辙,只是对象换成了她。还真是命运弄人。她后退一步,朝谢老爷子深鞠一躬,嗓音中满是感谢。“晚柠在此谢过爷爷了。”耳边传来谢老爷子一声叹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终究是我们谢家没这福分,得不了你这孙媳妇。”苏晚柠扯唇一笑,凑过去挽着谢老爷子,“无论我和谢聿舟会如何,您永远都是我的爷爷。”灯光洒在二人身上,将靠在一起的身影拉得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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