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可怕的周末。因为加班,秦楚到晚上九点才离开办公室。这时的公安厅只有极少数值班的办公室还亮着灯。虽然是夏天,天也完全黑下来。她开着车刚刚走到大门口,“秦主任”一声喊,韩刚从门卫值班室出来喊住了她。她心里涌出一种恐惧,还有一种屈辱,还有一种……是什么感觉,她自己也搞不清楚了。她停下车,摇下了车...
不承认昨晚发生的一切是真的,她认为那应该仅仅是一场恶梦而已。可当她看到自己被划了一道口子的伤脚和那全身被蚊子咬的无数的红点,她不得不承认,这不是梦,这是真的,她真的成了与她原有的身份完全不同的一支鸡了。 借口脚伤,她有三天没有去单位,但那个派出所的节目还留下个尾巴,她建议算了,不拍了,但政委说既然已经下了功夫了,就要制作完。她慌称自己最近感冒,嗓音不好,想请那名新的主持人去继续制作,政委同意了,却仍然要她带队。她不好一个劲地找理由,便硬着头皮,在所属分局领导的陪同下,再一次来到了那个曾经让她饱受污辱的派出所。 一进所,映入她眼帘的那锁着铁栏杆大门的候问室、那两个虽还没有开启的大灯泡子,还有那天那宁教导员,都在极恭敬地迎接他们。她的心中象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说不出什么滋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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