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干什么?
洗澡?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我的身体啊,
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让他占我的便宜?
我一把将安世豪推出洗手间,
用自认为凶狠的眼神,瞪着他,“你敢进去试试?”
安世豪用我的眼睛,鄙视的看着我,一步步将我逼进洗手间,“不洗,就都等着感冒吧!”
我一步步后退,“怎,怎么洗?”
安世豪把我推进浴室,反手关住了房门,“蒙上对方的眼睛,两个人一起洗。”
荒唐,
竟然让我和一个男人一起洗澡?
不可能。
……
十分钟后。
我脖子上搭着毛巾,坐在沙发上。
看着对面披着浴袍的“我”,一脸猥琐的用那双咸猪手,在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任意游走。
突然,那双手停在了胸前。
我要抓狂了,
我用低沉的声音,歇斯底里的大喊,“安世豪,拿开你的咸猪手!
信不信我剁了你的猪手煲汤!”
这个奸商,骗了我们的钱,自己吃香的喝辣的,住豪宅,却苦了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连个遮风挡雨的家都没有。
一想到这儿就来气,
我一个大跨步越过茶几,骑在安世豪身上,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嘿,这大长腿就是方便,一步就能跨过茶几,要是我自己的小短腿,那不得爬半天?
只是,这场景,怎么越看越别扭?
我这是在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