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马娜却拿起我的茶水杯,将里面的水都浇在我头上:“你没听到我说话吗?”
我再好的脾气,也难免动怒,可才刚刚站起来,便感觉心脏一阵抽痛。
这些天因为苏轻语的事情,我心脏一直很不舒服,刚才又被马娜刺激,竟然就发病了。
我摩挲着口袋找药,可却怎么都找不到。
“你这是什么表情?
说你两句就要装病?
你可真恶心!”
马娜冷笑。
设计部的同时,也不敢帮我说话,因为马娜很会给人穿小鞋。
这时候萧庭洛走了出来,马娜立刻上前:“萧总你看呀,我就说了许流年两句,他就用水泼自己,然后还装病。”
萧庭洛笑着说:“流年,你虽然是技术骨干,但也要敬业嘛,装病可不好。”
然后他就凑到我耳边低声说:“犯心脏病了吧?
许流年,你怎么不气死呢?
你赶快气死,然后我娶轻语,哈哈哈哈。”
“你……”
我心脏更痛苦了,瘫软在了椅子上。
一个女同事见我这么难受,立刻过来帮我找药。
她将药丸倒出来,附身给我喂了下去。
可是马娜忽然按住了女同事的后脑,让她亲在了我脸上,然后扑进我怀里。
“干什么呢?”
苏轻语的声音传来,充斥着怒火,像是抓奸老公的原配。
这就是萧庭洛的心机城府,他见苏轻语过来了,便让马娜按了女同事的头。
这样一来,向来强势的苏轻语肯定会生我气,而且是很大的气。
然后他就有机会安慰苏轻语了。
我本不想解释,可是女同事帮了我,如果我不解释,她会受到牵连。
“我身不舒服,她在帮我找药。”
我起身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