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多年来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
亲爹同样愣住了,被我冷漠的眼神逼得不知不觉往后退。
直到不远处一声咳嗽响起,他才回过神来,恼羞成怒地举起拐杖敲响我。
“抛头露面,伤风败俗,你怎么敢打你弟。”
我硬生生地站着不回避,身体还故意往前倾。
“你最好一次把我打死,我好找我娘团聚,让她晚上来找你聊一聊,当初你是如何狼心狗肺地吞并了娘的嫁妆。”
话音一落,他手颤抖得握不住拐杖,滚落到地上。
我皮笑肉不笑地直视他惊恐的眼神,心里越来越窝火。
果然,当年娘的死并不简单。
我虽然一直心存怀疑,但内心还是不愿意相信亲爹会这么心狠手辣。
而且我没有证据,也没有强而有力的靠山。
曾经娘对我说,没有足够强大到可以对抗一切时,安身立命最重要。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口气,我足足忍了三十几年。
那时嫁给宋荣轩也考虑到这一层。
本以为是嫁给良人,能有一个安稳的避风港。
谁知也只是镜中花,水中月,最后成了笑话。
对我并没有任何助益。
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十年,心灰意冷地以为这一生就这样结束。
直到儿媳出现,她让我看到我娘当年的影子。
自信,强韧,蓬勃的生命力。
眼里有光,执着地坚信心中的信念。
瞬间,我第一次赞同了宋荣轩的眼光,同意这段婚事。
但心里总觉得自己儿子配不上她,觉得有所亏欠。
私下曾找她商谈,只要她不愿意,我还是有办法取消这个婚姻。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震惊地看了我一会儿,激动地握住我手,亮晶晶的眼睛满怀期待地道出一句。
“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