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足轻重的事情,我才不干呢。
我揪起苏如的衣领,把她狠狠推倒了,又踹了几脚,再拎起推倒。
如此反复数次,苏如喊得嗓子都哑了,祝珺攀喊停了我,“有人来了!”
我拽住苏如的手,用她尖利的指甲在我脸上抠了一把。
有点疼,我被刺激出了眼泪。
警察到时,我已经打爽了。
现场人证、物证都在,苏如绑架勒索证据确凿。
唯一的小问题就是她身上的伤,我坚称是为了保护妹妹,和坏人英勇抗争所致。
“我还被她打伤了呢。”
我指着脸上的抓痕,委屈得不得了。
这段日子我和祝珺攀学了不少,包括“嘤嘤嘤”和“呜呜呜”。
回家路上,见祝珺攀欲言又止,我笑着解释:“那会我耳朵里塞驴毛了,啥也没听见。”
我的羞耻心早被困苦吞噬,祝珺攀挨打却让她更在乎脸面。
她听完松弛下来,反倒解释起来。
几年前苏如联系她,说知道她的身世。
她傻乎乎去见了,被下药拍了裸照。
从此她的大部分零花钱都给了苏如。
“多少?”
我好奇。
“九万。
我只留一万。”
祝珺攀说得像自己在吃低保。
我暗暗攥拳,几个月来,答应给我三倍零花钱的妈,才给了我三万。
我可真好骗啊。
11
我本想找我妈麻烦,我爸却拦着我,并打发了祝珺攀回屋。
死老头堆着笑,夸赞我救人有功,“我让厨房炖了燕窝,你多喝些。
之前是爸爸错了,从今往后,我会好好补偿你。”
“又是补偿啊,救命之恩总该值些股份吧?”
我接了燕窝,一口喝完了。
燕窝真甜,应该加了不少蜂蜜,这便宜占得我很满意。
“你要多少?”
我爸居然没恼。
“10%。”
“好。”
他答应得痛快极了,“你先去休息吧,我会找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