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宋月一巴掌扇开舅妈,扭头就走。
“我没有你这么废物的妈妈!”
可怜我舅妈为了宋月,没日没夜地奔波,到头来竟是这种下场。
但如果不是我舅妈的溺爱,宋月也不会变成这副样子。
溺子如杀子。
不管现在舅妈有没有明白这个道理,都已经晚了。
工作稳定后,我把爸妈都接来大城市,很多年都没回去。
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回去见见亲朋。
当然,舅妈一家不在亲朋之列。
宋月整天胡作非为,舅舅装死,舅妈就在后面给宋月收拾烂摊子。
他们一家人早就成了街坊邻居口中的笑柄。
几年后,舅妈得了乳腺癌,因为没钱治疗,一命呜呼。
舅妈头七还没出,舅舅就开始张罗着给自己娶媳妇。
可舅舅家欠着天价巨债,谁愿意嫁给他?
舅舅因此得了失心疯,半夜跑到山上,疯疯癫癫地说是要找女人,再也没有回来。
宋月的爸妈都死了,可宋月不但不伤心,还高兴得一蹦三尺高。
终于没人管她了。
宋月彻底放飞自我,跟着一帮小混混“闯荡江湖”。
几天后,宋月为了姐妹仗义出手,把人家打成了重伤。
姥姥闻言后一口气没上来,不治身亡。
宋月又被抓进了监狱,还面临着高额赔偿。
这一次,可没人再给她擦屁股了。
宋月入狱前,我亲自去给她送行,还送给了她一个珍贵的礼物——
一个发霉的,发臭的,腐烂的月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