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以为营养不够,日日守着她,却在扶着她回房午休时看见她刚坐过的椅子上落了红,这让全家很是惊慌。
甚至打着我的名义,请来了宫中御医。
全府上下忙的一团糟,可是御医一号脉,却说她根本没有怀孕,落红只是来了葵水。
裴泽一脸不可置信,死死抓着御医的手臂,嚷着不可能。
可是接连换了几个大夫,都是一样的说法。
老太君让人找来一直给温乔请平安脉的大夫,才发现那个人压根不是大夫。
深究假大夫的身世,竟然是温乔母家的远房亲戚。
这件事裴泽不许人传出去,也下令不再追查。
可是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一时间满城风雨,温乔整日以泪洗面,可是她却怎么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后,就连老夫人都对她爱搭不理。
想来也是,“怀孕”那会儿子,可是把老夫人折腾的不轻。
裴泽每次与她争吵后,都会来我这儿,我虽然恶心他,却也没有拒绝。
不过裴泽最后选择了相信她的青梅竹马。
11
正月时裴泽在我房里呆了十几天,老太君日日命人送来补药,希望我早上怀上子嗣。
却有一日被锦月看见,老太君的药,被温乔身边的丫鬟给偷偷换了。
我让锦月找地方问问,换的是什么药。
不成想,是避子汤。
锦月当即想去理论,被我拉住。
“你去找她有什么用?
万一被反咬一口,得不偿失。”
那个假大夫是个吃喝嫖赌的小混混,也是我让姜堰安排的,那个远亲与温乔母亲几乎毫无联系,温乔更是压根不认识。
我命姜堰做局,让那个小混混欠下巨额赌债,这才让他配合着演了这样一出戏,抵了赌债。
温乔的安胎药也是这个假大夫给抓的,拿到府上的就不是什么安胎药,而是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