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入了冬,夜晚极冷,但是只穿了两件布衣的映兰丝毫感觉不到,反而愈发清醒。
用不了多久映兰就到了王二狗门前。
映兰深吸一口气,轻轻拉开了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八
映兰使出了帮娘剁骨头的力气,呼地砍了下去,屋内闪过一道寒光。
咔嚓一声,王二狗又发出了嘶哈嘶哈的声音。
只不过这一次声音不是自他口中发出,而是喉咙。
映兰十分精准地剁烂了王二狗的脖子。
但是他并没有死,王二狗睁大了狗眼,那对瞳孔仿佛要从眼眶之中挣脱,带着惊恐愤怒绝望以及不可思议死死地盯着映兰,双手拼命地捂住脖子,血从指缝间像泉水一般冒了出来。
映兰并没有放弃,又举起了刀。
王二狗瞪大了双眼,腾出一只手抬了起来,疯狂乱抓,在映兰衣服上摸出了一道道手印,映兰并没有理会,任他挣扎。
刀落,王二狗的手猛地抬起,扭曲成了鸟爪。
刀起,王二狗的手轻轻地落下。
一刀,两刀,三刀,四刀……
映兰手都麻木了,但是她依然没有停。
耳边只有刀起刀落的声音,恍惚间映兰仿佛看到了娘,彼时她边烧水,边教导着映兰处理刚买的肉。
不知过了多久,映兰停了手,瘫坐在了地上,气喘吁吁。
浑身上下都是粘稠的液体,有种无法形容的恶心,但是比起映兰杀过的鸡,其实也没那么恶心。
面前就是王二狗死不瞑目的脸,映兰却毫无恐惧,只有轻松愉快。
坐了足足半个时辰,映兰的气力才恢复了七七八八。
映兰支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几乎凃遍了屋子每一个角落的血都已经干涸,衣服都有一些干硬了,就像映兰的身体一样。
映兰最后看了一眼王二狗已经破烂不堪的残余,由于昏暗的月色只能看到大片大片漆黑的痕迹,像墨一样。
映兰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