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Ira下午活动穿的那件纱裙的一角。
想到这里,恐惧像根冰凉的蛇,悄无声息从我的脚心迅速缠绕我的全身,我不由得一阵战栗。
咚咚咚,
“方小姐,你在吗?”
门口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我又是一个冷战
“我在,我说了我不吃晚饭,不用来叫我”
管家的声音压低下来,“我知道方小姐,可是,我们小姐她,你不吃,她说她也不吃,她本来就有胃病,每次胃痛的时候都很可怜,你不吃,但能不能劝她多少吃一点?”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下去”
我扭了扭脖子,一口喝完酒瓶里的酒,从浴缸走了出来……
小孩下午吓坏了,也是该去安抚安抚。
我没吹头发,穿好浴袍就下了楼。
“方小姐,你下来啦,我给你端点吃的?”
管家大妈看见我,脸笑得更像尊弥勒佛。
“好,谢谢你”
我漫不经心走到平时吃饭的位置,刚坐下,一转头就看到泰国霉霉正一双卡姿兰大眼睛眼泪汪汪看向我——
“什么?”
我急忙埋头检查自己的装束。
“你受伤了!”
她嘟囔着,跑到我面前,用手抚上我右边的脸颊,“痛不痛啊?”
我用手摸了摸,可能是下午追那个人的时候被哪里的树枝刮了下,小伤小口无关痛痒,现在反应过来,也只是有点像火烤了下。
“没事,不疼”
“都流血了,还那么长个印子”
小霉霉眼泪花下一秒就要滚出来了,“管家!
去拿医药箱,我要给Tawan消毒!”
“不用不用!
这么点伤不碍事的!”
我有点慌,“我们吃饭,我肚子饿了”
“你不让我给你消毒,我就不吃饭”
医药箱很快拿到我面前,女人坐在我旁边,把箱子里的药一样一样拿到我面前,挨着问:
“是这个吗?
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