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他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头挤出,却不愿回头。
师兄问,
“他是谁?”
我轻飘飘道,“不认识。”
‘砰’的一声。
季庭屿悲恸地倒在雪地中,恍惚中,男人极轻的叹了句我的名字。
几天后,我收到季庭屿去世的消息。
我消失的几个月,他昼夜不分地找我的消息,几乎没吃过几顿饭,不停酗酒。
得到我消息的时候,他已经确诊了胃癌。
助理让他先治病,他却说,“没有棠棠,我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他拒绝了治疗,满怀期待地找我。
可却在看到我和师兄离开的背影时崩溃了。
他在雪地里失温太久,胃癌发作,当晚便失去了呼吸。
我打开窗户,长吁了一口气。
低头望下,地面积雪消融,太阳暖洋洋地裹在身上。
下一个春天就快到了。
只可惜,他再也看不到春天了。
“棠棠,开会了。”
师兄笑着唤我。
我收回视线,回头对他莞尔,
“来了。”
我小跑向前,奔向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