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谢之瑶怎么闹,林氏和渣爹都没有松口,我本想套这个没脑子的的话,但继母为了防着我,竟也没告诉谢之瑶。
这让我更有些心慌,猜测这裴少煊难道有什么隐疾,这我倒是无所谓,就怕他是有什么怪癖,让我刚出狼窝又进虎穴。
宫中派人送来嫁衣,尚衣局特让宫女出宫为我量身,用的是最好的料子,由整个后宫刺绣最厉害的几个女官联手赶制,说是太后批的。
我不由好奇,这定国公府与太后非亲非故,为何太后对这桩婚事这般上心?
但不管我心里有多少疑虑,该来的还是来了。
出嫁这日,拜别父母时,我顶着林氏怨毒的眼光提出,我只拜别我亲母。
在众多人的见证之下,我着一袭嫁衣对着母亲的灵位拜了三拜。
这是我对这谢府唯一的惦念,拜别父亲时,我也对他行了大礼,这场亲,就算是全了生恩,此后,他对我来说不是父亲,只是陌生人。
三
花轿抬到定国公府时,丫鬟扶着我进了门,周围并没有宾客的喧闹声,可这赐婚不应该是宾客满堂吗?
我愈发好奇,这定国公府的婚事竟如此奇怪?
拜堂时,耳边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透过盖头的缝隙,我似乎瞥见了一条白色缎带。
很快礼成,但我并没有被带进房间,只听见一个妇人的声音。
“掀开盖头吧。”
眼前一下变得开阔起来,但我震惊到无法言语。
眼前的喜堂红白交替,让人一时分不清是喜事还是丧事。
而刚与我拜堂的是一只写着裴少煊名字的公鸡,正前方端坐的是一位老妇人。
老妇人看出我的惊惧,叹了口气,朝我招了招手,
“孩子,不要怕,过来。”
所有下人都退出门外,还将大门关上。
老妇人拉着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