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用之物。
朗野惊讶抬头:“这……代朕保管。”
阎移淡淡道,“等朕回来再还。”
朗野握紧玉佩,心头涌上一股暖流。
这哪是什么保管,分明是阎移给他的信物!
他珍而重之地将玉佩挂在颈上,藏入衣领:“臣弟等皇兄凯旋。”
阎移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14三日后,大军开拔。
朗野站在城墙上,目送阎移的金甲身影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尘土飞扬的地平线上。
“王爷,回宫吧。”
李德全小声提醒。
朗野摇头:“你先回去,本王想再走走。”
等李德全走后,朗野立刻回府换了身便装,从马厩牵出早已准备好的骏马,悄悄出城,朝着大军离去的方向追去。
他当然不会乖乖留在上京。
且不说原著中阎移此战凶险,单就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也让他无法坐视阎移独自涉险。
“就当报你的知遇之恩了。”
朗野一夹马腹,加快了速度。
七日后,朗野混入了前线军营。
凭借矫健的身手和刻意弄脏的脸,他成功伪装成一个普通小兵,被编入了先锋营。
北疆的风比上京凛冽得多,裹挟着沙砾打在脸上,生疼。
朗野和其他士兵一起睡通铺,吃粗粮,没有半点王爷的架子。
奇怪的是,这种生活竟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骨子里本就该如此。
军中到处都在传颂阎移的英明神武。
皇帝陛下亲临前线,士气大振,已经连赢了两场小规模战役。
“听说陛下每晚只睡两个时辰,其余时间都在研究战术。”
一个老兵感叹,“有这样的皇帝,咱们大霖何愁不兴?”
朗野默默听着,心里既骄傲又担忧。
阎移那个失眠症,在这样高强度的工作下,怕是更严重了吧?
机会来得比预期更快。
第三日晚,朗野所在的先锋营被选中执行一次夜袭任务——而带队的就是阎移本人。
夜色如墨,只有零星几颗星星提供微弱的光亮。
阎移一身玄甲,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眼睛锐利如鹰,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记住,速战速决。”
阎移的声音压得很低,“一旦得手,立刻撤回,不得恋战。”
朗野站在队伍末尾,心跳如鼓。
他刻意低着头,生怕被认出来。
好在夜色深沉,阎移的注意力又全在战术上,没有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