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凛开口了。
“我可以先垫付，辛苦您尽快安排一下。”
有了他的帮助，妈妈的目的很快就安排好了。
直到墓碑立好，我才忽然反应过来。
“陈警官，我怎么能用您的钱呢……”
他按住我的肩膀。
“为人民服务嘛，再说我执法记录仪一直开着，你又赖不了账。事急从权，先度过这一关，剩下等你追回了钱，再还给我。”
3
开车回警局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陈凛看了两次手机后，有些欲言又止。
“你养养神吧，听说林琬的父母来了，正在警察局里闹呢。”
我愣了一下，有时候真想不通这家人是怎么回事。
占了别人的便宜还有脸来闹。
我垂眸，轻声说。
“麻烦你们了。”
他在后视镜了看了我一眼，没有再开口。
沉默的气氛一直到警局门口，刚推开门，我就听到了里面的吵闹声。
林琬靠在她妈怀里，哭的一抽一抽的。
秦则桉坐在对面，领口松了，手肘撑着膝盖，盯着地面。
我进门的时候，他抬了一下眼，又低下去。
“你就是沈晴鸢？”
林母开口，语气不善，看来她今天是冲我来的。
“没错，我就是。”
她把林琬从怀里推出去，站起来上下打量我。
那眼神让我如芒在背。
可我没有躲。
她啧了一声，开口。
“那八十万，是则桉给我们琬琬的。他们俩的事，你一个外人掺和什么？”
“还闹到警察局了，你这么大岁数，看着挺体面一样，怎么专门干丢人现眼的事，你父母没好好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