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子猩红,看仇人一样,瞪着医生。
“怎么可能?若寒不可能死的,你救她,你给我把她救活!”
说着,拿出一叠支票。
甩在医生脸上,“我有钱,我给你钱!”
“只要你救活她,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可医生只是语气平静地重复道。
“病人已经失去生命体征,尽快联系殡仪馆处理后事吧!”
母亲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了我的尸体面前。
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我的脸。
“寒寒,是妈妈不对,是妈妈不分青红皂白责怪你。”
“你爸爸的死不是你的错。”
“这些年你过得不好,怎么也不知道回家找爸爸妈妈?”
“寒寒乖,妈妈带你回家。”
“妈妈给你讨回公道。”
我的尸体被抬上了车,母亲一言不发,守在我身旁。
没给过厉廷深一个正眼。
直到车子要发动。
厉廷深忽然拦住车子。
“妈,你要把若寒带去哪儿?”
“若寒是我的妻子,她的后事理应由我来办。”
母亲才抬起眸子。
冷冷看着他。
“我的女儿被你糟践成这样,现在想起来,他是你的妻子了。”
罗芝芝在一旁忽然出声。
“阿姨,你怎么能这么说廷深。”
母亲的眸子忽然变得凛冽。
她攥紧了拳头,一辈子的修养,提醒着她,现在不能动手。
只盯着罗芝芝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一字一句道。
“若寒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你们上学时,她有的你也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