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查过了。”张志文说，“沈先生在杭州确实有个朋友，叫周雨桐，是他大学同学。但周雨桐去年就移民加拿大了，现在不在国内。”
“那会是谁……”陈钰皱眉思索。
就在这时，手机进来一个电话，是赵明轩。
“喂？”
“陈总。”
赵明轩嗓音还算温和，“关于离婚协议，有些细节需要跟您确认。”
陈钰握紧手机：“沈南在哪儿？”
“抱歉，我不能透露委托人的行踪。”
赵明轩声音礼貌疏离，“具体事宜我会发到您的邮箱，麻烦您查收一下。”
几秒后，陈钰的手机收到一封邮件。
她点开，里面不只有关于离婚协议的意见，还有一个压缩文件包。
解压后是数百张截图——林威在各种社交平台上的发言、他和陈钰的聊天记录、银行转账凭证、房产赠予文件……
甚至还有一段音频。
陈钰颤抖着手点开播放。
“阿钰，你丈夫今天又给你打电话了？”是林威磁性低沉的声音。
“嗯，说心脏不舒服。”这是她的声音。
“那你不管他？”
“没什么大事，可能就是工作太累了。”
她当时轻描淡写，“你先说，手上这个擦伤要不要紧？”
“疼。”林威温声细语，“不过你帮我吹吹就不疼了。”
“你啊……”她的声音无奈，但更多的是不知道该拿林威怎么办。
音频到这里结束，只有十几秒，却像一把刀插进陈钰的心脏。
她记得那天，沈南打了三个电话她都没接，后来回过去时他已经到了医院，差点没救回来。他在电话里声音虚弱，她却只是说：“别担心，我马上过来。”
而她所谓的“马上”，是在陪林威处理完那个微不足道的擦伤之后。
“这段音频是林威自己录的，大概是想留作纪念。”
赵律师发了微信过来，“他发在了一个私密社交账号上，被我们找到了。”
陈钰说不出话，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除此之外，还有去年十二月，沈先生生日那天，您答应陪他吃晚饭，却临时去了林威的公寓。”赵律师继续说，“那天林威发了一张照片，是您在他公寓的厨房煮面，配文是‘她说我比家里那位重要，因为我从来不用她下厨。’”
“沈南……看到了？”陈钰的声音微微发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