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我,又看了看怀里的婴孩,忽然开口:“这孩子,你日后好生照看。”
我垂首:“是。”
“瑶娘身子弱,坐月子需得精心。”
“是。”
“你是主母,莫要让人觉得王府亏待了她。”
“是。”
他顿了顿,似乎对我的乖顺应答极不习惯。
“玉娘。”
我抬眸。
他背光站着:“你恨不恨我?”
“王爷今日怎么想起问这个。”我问。
萧靖远走回来,立在我身前。
“三年了。”他说,“你从不说恨,也不说不恨。”
“你只是活着。”
我抬眼看他。
“那王爷要妾身如何死?”
他喉结滚动。
“玉娘……”
许久,他终未再问,只轻叹了一口气。
“是了,你该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