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我请大家去马尔代夫玩啊。”
“机酒和地陪,早就有人安排好了。”
说话时,他随意地看了我一眼。
那是我们约定好去度蜜月的地方。
他嘴里的安排好了,是我熬了三天三夜做的攻略。
我避开他的视线,随他们去。
此时,手机弹出了律师拟好的离婚协议。
嘴里的奶油一瞬间发苦,原来放弃一个人的感觉是这样的。
晚上傅延深一身酒气地回来,领口还有数不清的口红印。
我深吸一口气,叫住他,“傅延深,我们离婚吧。”
他欲要上楼的脚顿住,轻蔑一笑后朝我走来。
离婚协议摆在茶几上,傅延深翻都没翻开。
“林菲菲,这又是什么新手段,欲擒故纵?”
“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然后心疼你?”
我无力地抬手,指向傅延深布满吻痕的领口。
“你喜欢白栀,我成全你。”
傅延深嗤笑一声,挑起我的下巴调侃。
“才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贵妇班的学员不是挺能忍的吗?”
“白栀只会是今后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他两指夹起离婚协议,丢弃垃圾桶。
“离婚协议我不会签,我倒要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我落寞一笑,我哪里有什么本事。
通过傅家太太的严格标准,和傅延深能有那么多共同语言。
全是凭着我对他的一片真心撑起来的。
我整理好情绪,告诉傅延深我已经签好了字。
说完,便转身回了客房。
只听傅延深在我身后切了一声,他仍觉得我是在装可怜。
我买了一张飞往法国的机票,学法语这么多年一次也没有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