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是你害死了他们,为了给你准备惊喜,他们才死的。”
参加的宾客也都对着我指指点点。
那天的雨真的好大,淋湿了我一生。
可现在,他们却告诉我:那些痛哭流涕,全是演给我一个人看的戏。
难怪,宋祁死了,家里也总是会做他喜欢的辣菜。
难怪,妈妈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去祭奠过。
········
算了,不重要了。
我身上仅剩的钱全部付给墓地中心了。
我只能住在这里,处理完最后一幅画就离开。
我一点也不害怕死亡来临,反而松了口气。
隔天清晨,我准备出去。
宋祁却开口阻止:
“哥哥,我和浅浅都想吃你煮的粥,你从小最会照顾人。"
他抱着虞浅,满眼挑衅。
和昨天判若两人。
虞浅靠进他的怀里,顺势看向我:
“阿祁想吃,你就去煮吧,我怀着孕,不方便。”
我妈也跟着点头,语气理所当然:
“去吧,煮得软烂一点,别放糖,阿祁不喜欢吃甜的,以前你最会照顾人,这点小事难不倒你。”
我站在原地,没动。
宋祁有些尴尬,无措道:
“哥哥还在生我的气?我知道是我不对,我不该和浅浅在一起,可我是真的爱她…你要是不想煮,我不喝就是了,别为难。”
他说着,轻轻叹气,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虞浅脸色立刻沉下来,看向我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不悦:“宋明洲,不过是一碗粥,你至于摆脸色吗?阿祁年纪比你小,你让着他点不行?”
我爸也放下报纸,皱眉呵斥:
“让你做就做,磨磨蹭蹭干什么?一家人,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一家人。
这三个字真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