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车,我借他的,他可没有购车资格,刚毕业的毛头小子,没钱。你喜欢就送你,过户到你名下。”
给孙子是“借”,给孙媳是“送”,好爷爷。
盛雨浓摇头又摇手,“不不不,他比我更需要,我也不会开车啊。”
“你没驾照?”
“没有。”
“去学,学了车,考了驾照,爷爷给你买车,这台车确实不太适合你,到时候你自己挑,喜欢什么买什么。”
盛雨浓转头看看这里的一整排豪车,黑的就有三辆,还有白的红的蓝的,还要买?
爷爷太热情,她招架不住,“可我怕学不会……而且,听说驾校教练都很凶……”
“我教你!”
“……”
宋亭山说一不二,立刻让司机把他的座驾开出来,要教盛雨浓如何开车。
他的车,是劳斯莱斯幻影。
盛雨浓硬着头皮坐上驾驶位,求救似的看司机,司机只能苦笑——自求多福。
老爷子在旁边指挥,“松开刹车,大胆松,方向盘把稳,直直直……这不蛮好的,丫头,你很有开车天赋嘛。”
盛雨浓苦笑,她连油门都没有踩。
“对了对了,加点油门,加,加,加!”
盛雨浓心一横,一脚下去——
“砰!”
车头直直磕在石阶上,凹进去一块。
她脸一白,眼圈瞬间红了,吓得快要哭出来。
老爷子静默片刻,缓缓开口,“是我没说打方向盘,不怪你。”打落牙齿活血吞啊!
司机快跑过来检查车头,心疼得嘴角抽搐,十几年零事故的车,今儿破功了。
“送去保养补漆,顺便给4S店找点事情做做。”老爷子说得轻描淡写,只想哄孙媳妇儿别慌。
盛雨浓攥紧衣角,狠狠发誓,“爷爷,我不学车了,这辈子都不学。”
一次勇敢,换来终身内向。
于是一大早,一老一小被夏席清在餐桌上当众“审判”。
“爸,她不懂事,您也不懂事?这车从没磕过碰过,今天直接撞凹,简直离谱。”
盛雨浓低着头,在桌下绞着手指,面前香喷喷的干贝鸡丝粥也没脸吃。
老爷子理直气壮回怼,“那下回你的车让她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