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的。至少一个月内走不了。”
林清雪被他这句话逗得又气又笑,捶了他胸口一下——捶完才想起来他胸口有伤,吓得连忙收手。
“疼吗?”
“不疼。”
“骗人。”
“……有一点。”
“周牧野!你能不能别吓我!”
周牧野看着她,嘴角动了动。
“你吓我的次数比我吓你的次数多。”
“我什么时候吓你了?”
“你写信的时候。‘你每次出任务我都会担心’——这句话就够吓人了。”
林清雪愣住了,然后笑了。
“周牧野,你这个人,歪理一套一套的。”
“想了很久了。”
“想什么?”
“想怎么让你不担心。”
林清雪看着他的眼睛,心里有什么东西软成了一滩水。
“那你想到办法了吗?”
周牧野想了想。
“没有。”
“那你继续想。”
“好。想一辈子。”
林清雪的耳朵红了,低下头,假装在整理床单。
但她的手,一直被他握着,没有松开。
八
一个月后,周牧野出院了。
但不是回家,是回部队康复休养。他的伤还没完全好,不能剧烈运动,不能提重物,不能出任务。需要在部队的卫生队继续康复训练。
林清雪送他回部队。
这是她第一次走进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