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
人群里的嗡嗡声越来越大。
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往后退了两步，好像奶茶的毒气会从杯子里飘出来。
有人在问“真的是奶茶的问题吗”，
有人在说“我就说一个学生开的店能有多靠谱”，
有人在接“看着挺干净的没想到啊”。
王可唯站在人群中间，目光穿过议论纷纷的人群，落在陈宇轩身上。
他弯着腰，手捂着肚子，脸上的表情很到位。她看了他三秒，然后移开目光。
她知道他是装的。
不是直觉，是确定。
赵宣在奶茶店的摊位后面急得直跺脚，左脚跺了一下，原本崴到脚的地方疼得“嘶”了一声。
扶着柜台蹲下去，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龇牙咧嘴。
“你们胡说！我们的奶茶都是现做的！原料都是当天新鲜的！”
她站起来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脆，可没人听她的。
有人指着她说：“这不是店长吗？”
“店长在这，那老板就是刚才上台那个？”
“难怪，大一的学生，能有什么食品安全意识。”
安琪站在赵宣旁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有人对她指指点点，她也没躲。
赵宣气得脸通红：“你们别乱说！我们每天都有清洁记录！原料进货单都在！”
没人听。有人掏出手机在拍她，她气得想把手机打掉，被安琪拉住了手腕。
“别急。”安琪的声音很轻。
赵宣回头看她，安琪的目光落在林凡身上。
林凡站在台阶上，被几十双眼睛盯着，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不是强撑的镇定，是真的不急。
赵宣看不懂，安琪也看不懂，但安琪觉得这个比自己小一岁的男生，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周慧坐在主席台边上，手指攥着签字笔，指节发白。
她想站起来说点什么，可她是什么身份？系主任，跟一家奶茶店有什么关系？她的腿软了一下，坐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