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吐一口气,许平知道,接下来应该将生产队的旗子插在对着村里的那个山顶。
看看太阳,还不到中午下工时间。
对着村子的山顶看着不高,就在眼前,一个人爬上去可得大半天。
山顶冷飕飕,比山脚下的气温低多了。
许平怕张队长看不清旗子,旗杆绑在一根拇指粗的灌木枝干上,插在山顶上有两米高。
红色旗帜撕掉了一半,不影响效果,随风飘荡,村子周围地里干活的人看这儿看得清清楚楚。
可他们不知道大货躺在山腰灌木丛那儿,许平如果从山顶溜下去,在进山的必经道路上等他们,这头母猪很有可能就被那几狼掏了内脏。
站在山顶旗子前,既能看到进山的人,也能盯着灌木林那儿的母猪。
许平朝村子方向挥舞一会儿胳膊。
张队长拿着望远镜,看这儿看得很清楚。
许平等在山顶,过去约莫四十分钟,看见七八个人从山脚绕进来了。
“喂——里面,庄子坡方向——”
喊声逆着山风,许平怕底下人听不见,朝天放了一枪。
底下人抬眼看枪声响的方向,看见许平顺着山脊往西边溜,是给他们指引方向。
离他们近些,许平看清楚了,八个人里,村里各姓都有。
二百户村只有一户韩家,韩家一个人也进来了。
许平站在山脊上,等他们靠近了喊话。
“冒叔,母猪在前面灌木丛那儿,他们七个人换着抬出去,你跟我去另一处。”
张冒累得呼哧呼哧喘气,肚里没食的原因。
“平平,队长说——说你干嘛把旗子撕成一半——”
张队长从望远镜里看,山顶的旗子从中间扯开飘着一半。
许平从山脊溜下来到他们跟前。
“平平,队长问你呢,你干么把咱队旗撕掉一半?”
“冒叔,你应该问我打了个啥。”
李光金赶紧问:“表弟,队长说你打了头野猪,真的吗?”
若不是大货,旗子不会在山顶飘。
“是一百五十斤的母猪,就在前面那儿,注意着周围,我没看见那头公猪出现,万一突然窜出来攻击人。”
“还有一头公猪?”
其他人嗷嗷叫往前面灌木丛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