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僵住的氛围里,悄悄话都不敢说了。
良久,李承砚突兀地、极轻巧地笑了一声:“是么?”
他直起身子,下了病床,站到明漾面前。
身前的空阔突然被高大的身影覆盖,让明漾充满了压迫感。
忍不住后退一步,他却向前迈进一步。
她再退,他又进。
他想做什么?
明漾紧张得说不上话来。
生怕他会在同事面前说出什么不恰当的话,惹来怀疑。
鼓足勇气正要开口,却听见头顶一句似笑非笑的话。
“昨天才去你家做客,今天就装不认识我,老同学未免太无情。”
老同学......
又是老同学,这个梗是过不去了吗?
李承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记仇。
却松口气,“对,就是老同学。”
他的话极轻,却宛如平地生雷般,把大家炸得不轻。
胡成仿佛被一个巨大的惊喜砸中。
有同学这层关系在,合作的把握又多一成,胡成激动得结结巴巴。
“原来二位,是同学呀?”
“我就说,明漾看着就比我们有气质,原来和您是校友。”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胡成的马屁拍在李承砚的心坎上。
他自动把胡成的话转化为,是夸赞他和明漾般配。
李承砚被取悦到,难得地嘴角弯了弯。
明漾其实不想大家知道她和李承砚的关系,甚至不想让大家知道他俩认识。
人多的地方最是容易有八卦。
她生怕别人沿着蛛丝马迹发掘出她那段血淋淋的恋情,将她过去的伤疤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可眼下事已至此,她别无他法。
只能愤恨地瞥一眼李承砚,头一次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