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昭被一个服务生扶着,面色惨白,手臂上还残留着冻出来的青紫痕迹,衣衫不整,头上的血块结了痂,整个人摇摇欲坠。
殷时景眉头紧锁,伸手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跟我回去,给你泡个热水澡,以后不要再这么冲动了。”
他的胸膛还是像以前一样宽厚,身上散发着清新的雪松香气。
但是秦昭昭已经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
她浑身颤抖,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却差点栽倒在地上。
旁边的服务生急忙扶她,看向殷时景:“殷先生,您太太她刚才......“
秦昭昭却冷冷的打断他:“别说了,不用跟他说那么多。”
说完,她双手扶着墙壁,艰难的朝门口挪过去。
殷时景一步上前,打横把她抱绮来,眉头紧得几乎要滴下水来:
“能不能别闹了!你是我太太,你的事我有权知道!”
秦昭昭苦笑了一下,跟他说有用吗?
是他亲手把她关在冷库里,亲手送给那些客户当礼物。
刚才她奋力反抗弄得一身伤,肚子也挨了重重的几脚,疼得钻心。
如果不是服务生正好进来送酒,她就已经被玷污了!她想着,突然腹部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她躺在卧室的床上,韩时景坐在床边,一脸担心的看着她。
秦昭昭却一眼也没看他,只是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他问她想要吃什么,跟她说了很多好话,她却依然一言不发。
就像是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样,神色木然又疏离。
殷时景心烦意乱,下楼去洗了把脸,却依然压不住心头莫名的情绪。
他叫来了保镖,开口问道:
“昨天不是让你们守在门口,好好看着太太,过五分钟就把冷库的门打开吗?为什么太太是一个人出来的?“
几个保镖对视一眼,急忙回话:“昨天太太出来以后,非常生气,让我们都滚开,我们也就不敢再跟着太太。“
殷时景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以秦昭昭的脾气,她这样做是很有可能的。
但他却不知道,昨天有一通电话把几个保安全部叫走了,后面发生的事情,他们完全不知晓。
之后的日子,秦昭昭完全像是把殷时景当作了空气。
她搬去了客卧,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从早到晚的不出门。
就算吃饭的时候,她也只是吩咐管家把菜端到房间门口,她草草的吃几口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