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自己一眼就相中的、非得弄到手不可的女人,跪在他面前,为她的女儿求情。
她的眼睛里全是心疼,全是对女儿的担忧,干干净净的。
他伸手,把她从地上拽起来,箍进怀里。
鼻子埋进她鬓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奶香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江南女子温软的体香。
不是昨夜那味道。
昨夜那味道,也是奶香,却混着少女青涩的体香,混着血腥味,混着他自己的麝香味。
他的喉结猛地一滚。
“王。”林婉清靠在他怀里,声音软得像一摊水,“您对云烟这么好,妾身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拓跋昊没说话。
他看着帐帘落下的方向,琥珀色的眼睛眯起来,篝火在瞳孔深处烧。
劈柴磕的?
劈柴能磕出五指掐出来的印子?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攥得“咯咯”作响。
那截腰,昨晚上被他掐在掌心里。
嫩得跟羊奶豆腐似的,细得像春天的柳枝。
那手感,那弧度,那嫩肉从他指缝里鼓出来的触感——
他的喉结猛地一滚,脖颈上那道从耳根延伸到锁骨的旧疤泛着狰狞的红!
“王?”林婉清抬起头,眼睛里全是不解,“您怎么了?”
拓跋昊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虎皮大榻上。
“歇着。”他的声音粗哑,“本王出去一趟。”
他掀开帐帘,大步走出去。
草原的风“呼”地一下灌过来,灌进他敞开的领口里,灌过他胸口上那一道道抓痕。
他看着东边那顶小灰帐,帐帘紧闭。
“操!”
他一拳砸在帐柱上!
帐柱“砰”地一震,灰尘簌簌往下落!
乌恩快步走过来:“王?”
拓跋昊转过身,琥珀色的眼睛烧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