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一袋薯片，看得似乎有些入神，嘴角还沾着点碎屑。
听到开门声，她吓了一跳，猛地坐了起来。
看清是秦遇之后，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慌乱。
“你怎么来了？”她声音有点发虚，赶紧站起身。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他。
“慌什么？”秦遇站在进屋，把手里沉甸甸的背包随手扔在玄关柜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瞥了一眼电视屏幕，又看向林小雨：“过来，给我换鞋。”
林小雨明显地颤抖了一下，眼神里混杂着畏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抿了抿嘴唇，最终还是慢慢走了过来。
林小雨慢慢地蹲下身，有些不熟练地帮秦遇脱下鞋子，又从鞋柜里拿出拖鞋小心替他换上。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看起来还算乖巧听话。
秦遇没管她，径直走到沙发边，在那还残留着她体温的位置坐下，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
林小雨还手足无措地站在客厅中央，等待秦遇发落，连呼吸都放轻了一些。
“过来。”秦遇朝她勾了勾手指，语气不容置疑。
林小雨慢慢挪过去，犹豫了一下，习惯性地想往秦遇旁边的沙发空位坐下。
“我让你坐了吗？”秦遇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压力。
林小雨动作一僵，半蹲不蹲地卡在那里，茫然地抬头脸上带着错愕：“啊？”
秦遇伸出手，不是很快，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光滑的脸颊。
冰凉的指尖激得她猛地一个哆嗦。
“说话要带称呼，这规矩，还没习惯？”
他的拇指摩挲着林小雨很有弹性的脸颊，语气没什么波澜。
林小雨眼里瞬间蒙上一层浅浅的水汽，声音颤巍巍的，带着委屈和害怕。
“好，好的，主人。我该怎么做？”
她完全被秦遇突如其来的气势和动作镇住，大脑似乎有些空白。
“你见过哪个女仆见到主人，是站着或者坐着的？”
秦遇挑眉，语气冰冷，目光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腿。
林小雨彻底愣住了，睁大眼睛看着秦遇，惊讶和羞耻感溢于言表。
她大概真没想到，秦遇会把女仆这套玩法当真，甚至带着一种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