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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桃诏,侯心藏我五年

一纸桃诏,侯心藏我五年

我知青涩 著

古代言情连载

《一纸桃诏,侯心藏我五年》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延召沈昭,讲述了​赐婚------------------------------------------,桃花开得正好。,一柄柳叶刀在她手里挽了个花,贴着腕骨旋过半圈,寒光一闪便削落了院角那枝斜伸过来的桃枝。断枝落地,花瓣碎了一地,碧桃踩着那些花瓣冲进来,裙摆上沾了泥,气都没喘匀。"小姐!小姐!宫里来人了!赐婚旨意——",刀尖垂向地面,一滴汗顺着下颌滑下来,落在青砖上洇成深色的一点。她没回头,只问:"谁家的旨意?...

主角:延召,沈昭   更新:2026-07-03 04: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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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延召,沈昭的古代言情小说《一纸桃诏,侯心藏我五年》,由网络作家“我知青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纸桃诏,侯心藏我五年》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延召沈昭,讲述了​赐婚------------------------------------------,桃花开得正好。,一柄柳叶刀在她手里挽了个花,贴着腕骨旋过半圈,寒光一闪便削落了院角那枝斜伸过来的桃枝。断枝落地,花瓣碎了一地,碧桃踩着那些花瓣冲进来,裙摆上沾了泥,气都没喘匀。"小姐!小姐!宫里来人了!赐婚旨意——",刀尖垂向地面,一滴汗顺着下颌滑下来,落在青砖上洇成深色的一点。她没回头,只问:"谁家的旨意?...

《一纸桃诏,侯心藏我五年》精彩片段

赐婚------------------------------------------,桃花开得正好。,一柄柳叶刀在她手里挽了个花,贴着腕骨旋过半圈,寒光一闪便削落了院角那枝斜伸过来的桃枝。断枝落地,花瓣碎了一地,碧桃踩着那些花瓣冲进来,裙摆上沾了泥,气都没喘匀。"小姐!小姐!宫里来人了!赐婚旨意——",刀尖垂向地面,一滴汗顺着下颌滑下来,落在青砖上洇成深色的一点。她没回头,只问:"谁家的旨意?",半天才挤出三个字:"镇北侯。",又松开。"……沈昭?""就是他!"碧桃急得跺脚,"小姐你不知道,今日早朝上,镇北侯当着****的面跟陛下请旨,说愿意交还虎符、卸甲归田,用半生战功换一桩婚事——满朝都炸了锅了!"。,花瓣落了满肩。三月的风穿过院子,带着微凉的水汽,吹得她鬓边碎发轻轻拂动。她闭了一下眼睛。。她记得这个名字。镇北侯沈昭,十六岁上战场,二十岁封侯,镇守嘉峪关十年。北狄人看见"沈"字旗就绕道走,坊间说书先生讲到沈昭,用的词是"杀神"、"铁面阎罗"。这个人她没见过几面,上一次远远看见他,还是去年冬至宫宴,他坐在武将席首位,脊背挺直如刀,一张脸冷得像嘉峪关腊月的城墙。?,延召打断她:"旨意呢?"。延召把刀搁在石桌上,在衣摆上擦了擦掌心的薄汗,接过圣旨展开,一行行看下去。字不多,大意是镇北侯沈昭请旨赐婚延氏女,陛下准了,择日完婚。。四个字落进眼里,像四颗石子投进深潭,涟漪一圈一圈荡开,荡到最远处又折回来,撞得她胸口发闷。
延召把圣旨卷好还给碧桃,声音很平:"备水,我要沐浴**。明日进宫谢恩。"
平得像在说"晚饭备什么菜"。碧桃看着她转身往屋里走,日光落在那道背影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碧桃忽然觉得小姐今天跟往常不太一样——往常她的背永远是挺直的,像她手里那柄柳叶刀。此刻那道背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压了一下,腰线微微塌下去,只一瞬又恢复了挺直。
碧桃张了张嘴,终究没问。小姐不想说的事,问也没用。
当夜延召没睡着。
她躺在床上,盯着帐顶绣的那一枝缠枝莲。月光从窗棂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落了一道窄窄的白。她翻了个身,又翻了回来,被子被她蹬得乱七八糟,枕头被攥出一个深深的凹坑。
她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件事。
那年她大约十三岁,随父亲参加皇家秋猎。围场里马蹄声如雷,箭矢破空声此起彼伏,猎犬吠叫、号角长鸣。她骑着一匹温顺的小母马跟在队伍末尾,本来好好的,不知哪里窜出一只受惊的野兔撞在马腿上,小母马猛地一蹶,把她整个人甩了出去。
她摔进一片灌木丛里,膝盖磕在一块石头上,疼得眼前发黑。四周都是乱糟糟的人声、马蹄、呼喊,她蜷在灌木丛底下,一根尖利的枯枝划破了她的脸颊。她咬着牙没哭,自己试着站起来,膝盖一弯又跪了下去,手掌撑在碎石上蹭出了血。
然后有人掀开了灌木丛。那人逆着光,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身玄色骑装,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得像一株雪松。他蹲下来,声音很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别怕。"
他把她从灌木丛里捞出来,一只手托着她后背,另一只手小心地避开她膝盖的伤处,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她伏在他肩头,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松木和铁锈混在一起的味道——那是血和汗干透了之后的气味,她后来在父亲出征回来的铠甲上闻到过。
他抱她走了一路,脚步又快又稳。她贴着他肩窝,能感觉到他皮肤底下的脉搏一下一下跳着,沉而有力。后来他把人交给了太医就走了。延召始终没看清他的脸。
只记得他左肩靠近后颈的地方有一道旧疤,从衣领边缘露出一截,像是被什么利器划开的,愈合之后泛着淡粉色的光。
后来延家满门获罪。父亲兄长皆问斩,她因年幼被赦,寄居在远房族叔家中。下人们嚼舌根,说她命硬,克死满门。她再也没提过那个秋猎,再也不跟任何人说起那道疤,把那件事埋得很深很深。
但今夜它又浮上来了。延召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沈昭。镇北侯沈昭。他左肩靠近后颈的地方,有没有一道疤?她没见过他卸甲的样子,无从确认。但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桃树根扎进土里,怎么拔都拔不干净。
次日进宫,延召换了一身藕荷色襦裙,外罩月白披风,头发绾成最规矩的髻,只簪一根素银钗。碧桃替她理衣襟时小声说:"小姐,今日镇北侯也要进宫谢恩。"
延召"嗯"了一声。碧桃偷偷看她脸色,看不出什么。延召从小就这样,越是心里有事,脸上越是滴水不漏,像一口盖得严严实实的井。
马车到宫门口停下。延召下了车,沿着宫墙往内殿走。三月的宫里桃花开得正好,一树一树粉白夹着朱红宫墙。她走过时,宫人都垂着眼屏着息,眼神若有若无地往她身上落。镇北侯求娶的那位延氏女——就是她。那些目光里藏着好奇、揣测,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延召目不斜视,从那些目光里穿过去。
转过回廊拐角时,她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玄色朝服,腰间系着玉带,脚步不疾不徐。身形比别人高出一截,肩线平直,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笃定。延召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她看清了他的脸——下颌线条锋利,眉骨高,眼窝深,一双眼睛是极淡的褐色,看人的时候像隔着很远的一段距离,又像很近。颊边有一道很浅的旧伤痕。
沈昭。
他也看见了她。两人的步子同时慢了半拍,隔着大约五步的距离停下来。风从回廊那头穿过来,吹落了几瓣桃花,落在两人中间的地砖上。
延召先低头行礼:"见过镇北侯。"声音稳当客气,跟对任何一个朝中大员说话没有分别。
沈昭没立刻回话。他看了她大约两个呼吸,那目光不重,像桃花落在水面上。然后他开口了:"延小姐不必多礼。"
声音比她记忆里低一些,也沉一些。十年前说"别怕"时少年人的嗓音还带着清冽,如今像被边关风沙日夜打磨过。但那个语调,那个"别"字微微上扬的尾音习惯——这么多年了,竟然一点没变。人说话的习惯是改不掉的,尤其是这种他自己都不会察觉的小尾巴。
延召垂着眼,心跳骤然快了一拍。袖中手指攥紧了内衬,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掌心。她把那一拍心跳用力按回去。
"侯爷请先行。"
沈昭又看了她片刻,才侧身让了一步。擦肩时风掀起他的衣袂,延召闻到极淡的松木味——被皂角和熏香盖了大半,但底色还在。跟记忆里铁锈混着松木的气息重叠了一瞬。
他没有停步。延召也没有回头。但走过拐角后她放慢了脚步,指节攥得泛白。
是他。那个人是他。心里的**被撬开了一条缝,呼呼灌着风,怎么都盖不严了。
殿内谢恩的流程不长。皇帝坐在御座上,看沈昭延召并肩跪在下面,嘴角挂着精明而和蔼的笑意。
"沈爱卿,婚期就定在下月初八,如何?"
沈昭叩首:"臣遵旨。"
延召跟着叩首:"谢陛下隆恩。"
从殿里出来,沈昭走在前面,延召落后三步。宫道上桃花落得更密了,铺了薄薄一层粉白,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声音。
沈昭忽然停下来。延召也跟着停下。他没回头,背对着她说了一句:"下月初八,我去接你。"
说完就走了。玄色背影沿着宫道越走越远,渐渐被桃花吞没。延召站在原地,低头看见鞋尖上落了一片桃花瓣。她弯腰拾起来,指尖捻着那瓣薄粉,忽然有点想笑。
"我去接你",四个字说得像"我去打仗"一样硬邦邦的。但这个人十年前蹲在灌木丛前捞她起来时,手上动作却轻得要命。她把花瓣收进袖中,继续往前走。三月风从宫道尽头吹来,带着满城桃花的香气。
四月初八,宜嫁娶。
延召坐在铜镜前,凤冠沉甸甸地压下来,坠得脖子微微发酸。碧桃眼眶红红:"小姐真好看,就是凤冠太重了。"
"比练刀轻。"延召伸手扶了一下冠檐。
外面锣鼓喧天,她被碧桃搀着走出去,盖头遮住全部视线。踩着红毡一步一步往前走,周围人声嘈杂。然后一只手伸了过来。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掌心宽而干燥。
延召认得那是谁的手。那只手一直伸着,稳稳地,不催她。她把右手放上去。他的手指合拢握住她,力道不大但很稳,指腹的薄茧硌着她手背,像砂纸轻轻磨过。她忽然想起十三岁那年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他的手托着她后背,稳得像铁铸的。
被他牵着上了花轿。帘子落下时,她隔着盖头听见他在轿外低声说:"起轿。"声音里有一丝紧绷,像弓弦被拉到将满未满。
花轿晃晃悠悠到了侯府,跨火盆、拜天地、入洞房。喜娘退出去,门从外面带上,咔嗒一声落锁。屋里只剩两个人。
延召坐在床沿,盖头还没揭。沈昭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影子笼下来。
"我揭了。"
"嗯。"
红绸掀开,满室烛光涌进视野。延召微微眯眼,再睁开时看见了沈昭的脸。大红喜服,平日里冷硬的轮廓被红色软化了少许,目光克制而沉静。两个人对视一瞬,延召先移开眼:"侯爷辛苦了。"
沈昭沉默片刻:"不必叫侯爷。"他把盖头放案上,转身倒茶,背对着她,"……叫名字就好。"
延召看着他宽厚的背脊,喜服下肩线轮廓清晰。那道疤被衣料遮得严严实实,看不见。她垂下眼:"……沈昭。"
他端杯的手顿了一下,很轻。然后转身递茶给她:"渴了吧。"
延召接过抿了一口。茶水温热,不烫不凉,刚好入口。她捧着茶杯,心里那口井又开始翻涌。他记得她不爱喝烫的?十年前她摔进灌木丛,太医喂水她烫得直躲,少年沈昭在旁边说了句"凉一凉再给她"。还是说这只是凑巧?
她没说话。红烛噼啪爆了一个灯花,两个人隔着几步距离各自喝茶。
夜渐深了。沈昭放下茶杯,看了一眼床榻,又看了一眼窗边的矮榻:"夫人若不愿——"
"不必。"延召打断他,起身拆凤冠,手指利落,"榻上够两个人躺,你我各占一边。"
她摘了凤冠,满头青丝散下来,甩了甩头把碎发拨到耳后。沈昭看着她那一串动作,嘴角动了一下,极浅,像水面被风掠了一下就平了。
"好。"
熄灯。延召躺外侧,面朝外。沈昭躺内侧,面朝上。中间隔了一臂距离,各扯一角喜被,中间空了一大块灌着夜风。
延召闭眼,听着身后平稳的呼吸声,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终于安静了些。然后她听见他极轻地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像自言自语,像一口被压在胸口多年的气终于悄悄吐了出来。只有两个字,带着一点柔软的尾音——
"终于。"
延召的睫毛猛地一颤。她没动,假装睡着了。龙凤喜烛余焰微晃,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她躺在黑暗里,听着身后那个人渐渐平缓下去的呼吸,心跳快到要把枕头震穿。
他说的终于——终于什么?终于娶到她了?终于完成这桩**交易了?还是终于——找到她了?
她没敢往下想。但那整整一夜,她没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