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家提汽油上门，我反手递他一把羊肉串

我是苏家最不受宠的私生女，是京圈人人可欺的受气包。
消失三年的疯子陆铮暴力破门，在我的客厅倒满汽油，扬言要送我下地狱。
他红着眼嘶吼：「苏清，我要让你为当年的背叛付出代价！」
我面无表情地走进厨房，抓出一把腌好的羊肉串递到他打火机旁。
「哥，火点旺点，多撒点孜然少放盐，谢谢。」
所有人都以为我被吓疯了，等着看我被烧成焦炭。
他们却不知道，这场火，是我亲手引来的救赎。
1.
防盗门发出一声巨响，彻底宣告报废。
陆铮拎着两个硕大的红色汽油桶，大步跨进客厅。
他身上的黑色风衣带着深秋的寒意，眼底布满蛛网般的***。
那是积攒了三年的恨意。
刺鼻的液体在昂贵的地毯上蔓延，顺着实木地板的缝隙渗进去。
陆铮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质地的打火机，火苗在指尖跳跃。
「苏清，你躲了三年，以为躲进这笼子里就安全了？」
他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吞过炭火。
我放下手中的剧本，平静地看着他。
客厅里的空气被汽油味填满，只要一点火星，这里就会变*****。
我没尖叫，没求饶，更没打算报警。
我起身走向厨房。
2.
陆铮见我移动，猛地跨步上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他的力道极大，指甲几乎要陷入我的皮肉里。
「想跑？你觉得你跑得掉吗？」
我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那双近乎癫狂的眼睛。
「我不跑，陆铮，我只是饿了。」
我掰开他的手指，动作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他愣神的笃定。
我走进厨房，拉开**门冰箱。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我下午刚穿好的羊肉串。
肉质鲜红，肥瘦相间，上面挂着晶莹的水珠。
我抓起一大把，又顺手拿了孜然粉和辣椒面。
回到客厅时，陆铮还站在那片汽油渍中心。
他像个迷失方向的野兽，被我这种诡异的冷静搞得不知所措。
3.
我走到他面前，将那把羊肉串递到他打火机上方。
「哥，火点旺点，多撒点孜然少放盐，谢谢。」
我语气诚恳，像是在路边摊点餐。
陆铮的手抖了一下，打火机的火苗差点燎到我的袖口。
「苏清，你是不是疯了？老子要烧死你！」
他咆哮着，额角青筋暴起。
我看着那跳动的火焰，轻笑一声。
「烧死我，和一边烧我一边吃烤串，并不冲突。」
我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反正都要死，做个饱死鬼不好吗？」
他盯着我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恐惧。
可他失败了。
我的眼底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寂静，甚至还带着一点跃跃欲试的期待。
4.
陆铮松开了打火机，却没熄火。
他死死盯着我手里的肉串，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那笑声透着冷意，让人脊背发凉。
「好，你想吃，我成全你。」
他猛地夺过肉串，却没往火上凑，而是狠狠摔在地上。
油腻的肉串沾满了汽油，变得污秽不堪。
「苏清，你这种女人，连死都不配死得这么痛快。」
他一把拽住我的头发，将我拖向那堆汽油。
「我要让你看着你最在乎的东西，一点点化成灰。」
我顺着他的力道跌坐在地，裙摆瞬间被汽油浸透。
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钻进皮肤，我却觉得无比痛快。
「我最在乎的东西？」
我自嘲地勾起嘴角。
「陆铮，你还没搞清楚，我早就一无所有了。」
5.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在碎木板上的声音。
我那名义上的姐姐苏柔，正挽着我名义上的未婚夫顾辰走进来。
苏柔捂着鼻子，一脸嫌恶地看着满屋子的狼藉。
「哎呀，清清，你就算再怎么想引起陆少的注意，也不该玩火**啊。」
她看向陆铮，眼神里闪过一抹算计的**。
「陆少，您别生气，我妹妹从小就这种德行，为了上位什么疯事都干得出来。」
顾辰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眼神里全是厌恶。
「苏清，你真是烂透了。陆少肯亲自来找你，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你居然还敢惹他生气？」
我看着这两个不请自来的戏子，心里只觉得好笑。
陆铮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手中的打火机再次亮起。
「滚出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6.
苏柔脸色一僵，却没动。
她今天可是专门来看我笑话的，怎么可能轻易离开。
「陆少，您可能不知道，苏清她早就把苏家的股份偷偷转卖了，她现在就是个空壳子。」
苏柔往前走了一步，避开地上的汽油。
「她根本不值得您大费周章。如果您想要补偿，我们可以谈谈……」
陆铮突然抬手，将手中的汽油桶直接甩到了苏柔脚下。
剩余的汽油溅了她一身名牌套装。
「我说，滚。」
苏柔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后躲。
顾辰脸色铁青，拉着苏柔往后退。
「陆少，我们也是为了**。苏清这个女人心机深沉，您别被她骗了。」
我坐在地上，看着这荒诞的一幕，突然觉得那把羊肉串可惜了。
7.
等那两只**消失在门口，客厅重新陷入死寂。
陆铮重新蹲下身，视线与我齐平。
「他们说你卖了股份？」
我点了点头，没打算隐瞒。
「卖了，换了钱，全捐了。」
他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做。
「为什么？」
「因为那些钱脏。」
我看着自己的指尖，上面还残留着腌肉的料酒味。
「陆铮，三年前我把你送进监狱，拿到了苏家继承权。现在我把继承权弄丢了，你是不是觉得特别解气？」
他眼底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
「解气？苏清，你以为这点代价就能抵消我三年的牢狱之灾？」
他猛地站起身，踢翻了旁边的茶几。
「我要的是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8.
我仰起脸，露出脆弱的颈脖。
「那就动手吧，火机在你手里。」
陆铮的手指剧烈颤抖着，他死死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可他迟迟没有按下那个开关。
「你以为我不敢？」
「你敢，你可是疯子陆铮。」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预料中的灼热。
可等来的，却是他粗暴的拉扯。
他把我从地上拽起来，一路拖进卧室，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想死？没那么容易。」
他欺身压上来，带着一身刺鼻的汽油味。
「苏清，你欠我的，我要你一分一分还回来。」
我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突然觉得有些讽刺。
三年前，我也曾这样看着这盏灯，听着他在我耳边许下诺言。
转眼间，诺言变成了诅咒。
9.
陆铮并没有对我做什么，他只是把我锁在了房间里。
他在客厅坐了一整夜。
隔着门板，我能闻到那股挥之不去的汽油味。
他在等，等我崩溃，等我求饶。
可他不知道，这种窒息的压抑，对我来说反而是最安全的港*。
第二天一早，门被推开了。
陆铮换了一身干净的衬衫，眼底的疯狂收敛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冷静。
他手里端着一个盘子。
盘子里，是几串烤得焦黑的羊肉。
「吃。」
他把盘子扔在床头柜上。
我看着那几串惨不忍睹的肉，挑了挑眉。
「火太旺了，孜然放多了，没放盐。」
他冷哼一声，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嫌弃？那就饿着。」
10.
我拿起一串，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我却咽了下去。
「陆铮，你回国不只是为了找我报仇吧？」
他点了一根烟，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轮廓。
「苏家快倒了，你知道吗？」
我继续啃着肉串，含糊不清地回答：「知道，我亲手推的，能不知道吗？」
他夹烟的手指顿住，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你说什么？」
「苏柔和顾辰以为拿到了股份就能掌控公司，却不知道那是个巨大的债务陷阱。」
我放下竹签，对上他的视线。
「陆铮，我把苏家送给你，作为三年前的利息，够吗？」
他突然弹起烟灰，发出一声冷笑。
「苏清，你还是这么狠。连自己的家族都要拉下水。」
11.
「那不是我的家族，那是我的地狱。」
我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
陆铮走到我身后，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后颈。
「所以，你故意引我回来，就是为了让我帮你收尾？」
我转过身，手掌贴在他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感受到他狂乱的心跳。
「不，我是为了让你亲手杀了我。」
他眼底闪过一抹挣扎，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你想得美。苏清，我要你活着，看着我怎么把苏家一点点撕碎。」
他把我推开，大步走出房间。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计划得逞的微笑。
陆铮，你还是太不了解我了。
我想要的，从来不只是苏家的毁灭。
12.
接下来的几天，陆铮把我带到了他的别墅。
这里戒备森严，像个华丽的囚笼。
他每天都会出去，回来时身上带着不同的香水味和酒气。
苏家破产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京圈。
苏父因为涉嫌**被带走调查，苏柔和顾辰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这天深夜，陆铮醉醺醺地推门而入。
他把我抵在墙角，满身酒气。
「苏清，你赢了。苏家彻底完了。」
他自嘲地笑着，眼神迷离。
「可我一点都不开心，为什么？」
我轻轻**着他的脸廓，声音温柔得像毒药。
「因为你发现，你恨了三年的人，其实一直在帮你。」
13.
陆铮的动作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我，酒意瞬间清醒了大半。
「你什么意思？」
我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
那是三年前的法庭记录副本，还有一份未公开的举报信。
「三年前，苏家想让你顶罪，是我提前报了警，把你送进监狱。只有在那里，他们才动不了你。」
陆铮颤抖着接过文件，快速浏览着。
他的脸色从苍白变得惨纸一般。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我是为了救你才背叛你？还是告诉你我这三年为了保住你的命，答应了顾辰多少恶心的要求？」
我自嘲地笑了笑，眼眶有些发涩。
「陆铮，我没那么伟大。我只是觉得，欠你的，该还了。」
14.
陆铮猛地将我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骨血。
「苏清，你这个疯子……你为什么不早说！」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他从未展露过的脆弱。
我任由他抱着，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现在说也不晚。陆铮，苏家倒了，顾辰也完了。我的任务完成了。」
我轻轻推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
里面的药片已经空了。
「这是什么？」
陆铮夺过药瓶，脸色剧变。
「***。陆铮，我好累，想睡一觉。」
我感觉视线开始模糊，身体轻飘飘的。
陆铮发疯似的摇晃着我，咆哮着，但我已经听不清了。
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秒，我仿佛又闻到了那天客厅里的汽油味。
还有那把焦黑的羊肉串。
15.
我没死成。
睁开眼时，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
陆铮坐在床边，胡茬冒了一脸，整个人憔悴得不像话。
见我醒来，他猛地站起身，打翻了旁边的水杯。
「苏清，你敢死一个试试！」
他声音嘶哑，眼眶红得吓人。
我张了张嘴，嗓子干疼得发不出声音。
他急忙端来温水，小心翼翼地喂到我嘴边。
「医生说你长期营养不良，还有严重的抑郁症。」
他握着杯子的手在发抖。
「苏清，这就是你给我的报复吗？让我愧疚一辈子？」
我喝了口水，感觉精神稍微好了一点。
「陆铮，我没想报复你。我只是真的撑不下去了。」
16.
接下来的一个月，陆铮放下了所有的生意，没日没夜地守着我。
他亲手学做菜，虽然味道依旧一言难尽。
苏柔来过一次医院，想要找我借钱。
她还没进病房门，就被陆铮的人直接扔了出去。
听说顾辰为了还债，去了一家地下拳馆打黑拳，被打断了双腿。
这些消息传到我耳朵里时，我内心毫无波澜。
我每天只是坐在窗边看云，或者看陆铮在厨房里忙碌。
「苏清，今天吃羊肉串吗？」
他系着围裙，手里拿着一把新鲜的肉。
我看了一眼，淡淡开口：「多撒点孜然少放盐。」
他笑了，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